“皇上,關于祭天大典上的事”
云佑擺了擺手,表示不想聽他說這些。“朕的皇子們年歲都不小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不管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手腳,朕都不想追究,你明白嗎”
明白個鬼這事不是皇上您自己跟人家打下的賭約嗎怎么就把所有的事兒都推到皇子們身上了
俞采心里憋著很多吐槽的話不敢說,只能連連點頭應是。
“倒是那個丫頭,比朕想象中厲害得多。”云佑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贊賞道“朕的人察覺到她冒充成禮部的人混進了祭園,然后又被禁軍趕了出來。可沒過多久,她又出現在祭園里,連影衛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進去的。你說怪不怪”
俞采抱著手,后腦直冒冷汗。
天還沒亮的時候,可是他親自把人放進宮里的,想必這件事皇上也已經知道了。要不然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向皇上坦白吧
就在俞采內心糾結時,又聽云佑說“還有那個北國人,他為何要跟著那丫頭千里迢迢地來到云國郡城,此事交給你來調查。”
“啊”俞采有些意外,“可微臣只是個禁軍統領,若是要調查這些事,應該是皇上手下的御前侍衛、或者是影衛去調查才對。”
云佑揚起下巴,睥睨望他“怎么你不也是朕的人嗎”
“臣不敢,臣誓死效忠皇上”
“好。”云佑滿意地點了點頭,“此事交給你辦,朕放心。雖然你的心總是偏著太子殿下,不過朕也能理解。”
被點破了現實的俞采訥訥著不知該如何解釋,低頭慚愧道“不瞞皇上,臣是真心把太子殿下當做外甥來疼的。太子殿下自幼多病,臣那妹妹又是個讓人不省心的,這孩子好歹身體里流著一半俞家人的血,臣想著能多照顧一些也好,以他那身子說不準什么時候就”
俞采說著說著竟也動了情,一雙老眼里都快要掉出淚水了,怕叫皇上看了他笑話似的,急急剎住,拿手背草草地抹了兩下。
這般作態在云佑看來,心里愈發不是滋味了。
和他這個親舅舅一對比,云佑這個親爹就顯得不近人情,殘酷冷血。
“朕聽說老二又在祭天臺鬧事了,后來怎么處置的”
俞采愣了下,把當時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沒替云清和說一句好話。他了解皇帝,皇家人生來就冷血薄情,越是這種兄弟相爭的局面,越是云佑所樂見的。
果然,云佑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長地說道“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毛頭呢”
俞采突然覺得身上有點冷。
天色亮了又暗,日頭東升西落,等聞依瀾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輛行駛的馬車里。
這馬車的規制可不小,寬敞得能在里頭打滾兒也不覺得擠。在她枕著的頭枕邊還放著一只大包裹,也不知道里面都裝的什么東西。
她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扒開馬車的門,腦袋一探出去,看見駕馬車的人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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