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鎮國公自然早就將人派遣出去,進宮來也只是為了從云清和的口中套出關于蕭忱的消息。
“那老臣先告退了。”鎮國公同他行禮過后,便離開了宮中。
回府的馬車上,他手中摩挲著一塊兒羊脂白玉,暗自傷神。待他打起精神后,對著駕馬的車夫說道“速速去一趟云王府”
“是,大人”
蕭忱如何面對甩尾不掉的麻煩,云清和是沒心情猜測了,眼下他正為一件難事發愁。
幾個皇子都在暗中動作,似是要攪弄起一場突變風云,只怕是最近云清和在朝堂上除掉了他們的左膀右臂,這個時候已經是狗急跳墻了。
可沒他們的把柄,云清和也動他們不得。死士冒著性命危險也探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若是能知曉他們的盤算和部署就好了。而他自己的身子也漸漸有力難支撐之狀,恐命難久矣。
唉,真是舍不得那丫頭啊
和蕭忱終于追上了商隊,聞依瀾不停地抬手揉著自己的鼻尖,嘴巴微張又合上,反復幾次,看得蕭忱很是疑惑。
“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蕭忱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瓶藥遞給她,“要不吃一粒這是諸星那小子給你準備的,給你補養身子用。”
聞依瀾擺手,又給他推了回去“沒事,我用不著。我只是想打噴嚏又打不出來,覺得難受而已。”她瞧見了蕭忱對那藥瓶子的寶貝模樣,偷笑道“我看那藥是人家給你準備的吧”
“胡說八道什么。”蕭忱將藥又揣了回去,反過來打趣她“人家都說都說鼻子癢想打噴嚏,是因為有人在遠方思念之故,你猜是誰對你這么上心”
這話令聞依瀾想起了書信里那些肉麻的話,她難為情地撇了撇嘴,按著眼角訥訥道“我怎么知道我誰也不記得,你問我這些作甚”
蕭忱也沒再逗她,只是拉緊了馬繩,倏然皺起了眉頭往身后看去。
天色將白,身后的樹木枝條在風中吹得搖曳,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將幾道黑影遮蔽其中,不顯分毫違和。
“你在看什么”聞依瀾的話讓蕭忱突然回頭,他夾了下馬肚子,搖頭笑道“沒什么,我只是擔心會有人跟著我們罷了。”
聞依瀾也如此擔心,跟著他一同向后看去,卻被蕭忱伸手又把臉掰了回來。
“好了,我已經看過了,沒什么人。”蕭忱叫她放心,自己卻是暗中把好了兵器,時刻警惕戒備。
得知他們跟上來,郁真真騎著棗紅馬從商隊前頭繞過來等著他們,面帶欣喜。
“蕭老板,聞姐姐,咱們在天亮之后就能到白城了我跟你們講,白城的美人可多了”郁真真明明就是個小丫頭,可這喜歡美人的毛病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
聞依瀾笑著提醒她“商隊此行交易順利,必然是要抓緊時間趕回郡南的。要是因為你看美人耽擱了行程,你猜你家二哥哥會怎么罰你”
“哼”郁真真頓時垮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