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忱倚靠在窗邊,看了眼來來往往的人流,這才將腦袋轉回來,看向了聞依瀾。
小姑娘沒了記憶變得天真無邪,連算計她的那些人都拋在了腦后。
“這些都是找你的。”蕭忱將空掉的酒壺隨手一拋,聞依瀾忙接到手上這酒壺可是店里的玉器,萬一碎了的話都是要賠的。
她把酒壺放好之后,茫然地眨眨眼,指著自己問“找我找我的人,怎么到你這兒了啊你把他們抓來的”
剛說完,蕭忱就在她的腦門輕輕敲了一記。
“嘶”聞依瀾吸了口冷氣,巴巴望著他“你打我作甚”
蕭忱笑話她“你從郡城而來,身份呢又是前太子妃,多少人暗中盯著你,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所以說啊,他們不是應該找我嗎”聞依瀾覺得他是在故意戲弄自己。
結果蕭忱從懷里拿出一封信,聞依瀾一看就明白了。
不過她的注意力卻是在大敞開的胸膛上多看了幾眼,暗暗挑了下眉。“這兩人莫不是偷信偷到你懷里了”
蕭忱扯了扯嘴角,沒有搭理她。
事實還真是這樣。
他昨晚喝太多的酒了,到早上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的。分明已經能隔著窗戶聽到街上小販們的叫賣聲了,可他意識模糊,怎么也醒不來,直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胸口。
想到這兒,蕭忱很是嫌棄地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男人,不悅地想著活了這么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被男人占便宜。
聞依瀾捏著手里的信,腦子里百轉千回,終于想起這封信是誰寫的了。
“這便是宣己輝留下的那封信”
“嗯。”蕭忱宿醉,這會兒覺得口干舌燥,便從桌上的茶壺里倒了杯涼茶,小口輕酌。“他們都是沖著這封信來的,看樣子里面應該寫了很多機密要事。”
聞依瀾本來想拆信的動作微微一僵,表情變得猶豫不決。
“那若是我看了這封信,豈不是”也會被這些鬼祟的人給盯上
只見蕭忱從屏風上挑起了自己的衣物,隨性地披在身上,姿態慵懶地說道“反正你早就被人給盯上了,看不看這封信都無所謂。”
下一刻,這封信又被塞回了蕭忱的手里。
聞依瀾道“我可沒你那么厲害的武功,萬一我遇上了麻煩,必死無疑。這東西啊,還是交給你保管的好。”
她眼珠子轉了轉,又笑瞇瞇地道“不然,你把這東西直接給了云清和吧,也省得我們操心。”
懷璧其罪,這樣下去遲早會牽扯到旁人,還是交出去的好。
哪見蕭忱嘆了口氣,突然說道“當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胳膊肘都往外拐。你明明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還是老想著給你那夫君謀好處呢”
聞依瀾愣了愣,面紅耳赤地別開了頭。
“哎,他們怎么處置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