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看著如此油鹽不進的范清遙,簡直是怒氣填胸。
好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將在巷子里面抓到的人給朕帶上來”
站在永昌帝身后的白荼點了點頭,趕緊就是走了出去。
不多時,就是有幾個穿著同一顏色和樣式勁裝的男子,帶著天諭沉默而來。
永昌帝看著那臉色發白的天諭,眼中流淌著勢在必得的笑意。
這一次,他倒是要看看范清遙還有什么話
心里的想法未曾落定,永昌帝眼中的笑意忽然就是呆滯住了。
天諭是被抓來了,可是在那后面跟著的還有凝涵,許嬤嬤,范昭,花家的護院
怎么這么多人
永昌帝不覺皺起了眉頭。
結果就在前面幾個人跪下的同時,又是見還有兩個是被扛著過來的
原本就是跪了不少人的前院,更是顯得滿滿登登了。
永昌帝疑惑地看向面前的幾個心腹,“這是怎么回事”
心腹如實道,“屬下奉命帶人在巷子里守著,結果就是看見花家四小姐匆匆而來,緊接著就是花家的婢女,再然后就是花家的護院和花家的大姑奶奶”
永昌帝聽著這話,臉色就是不好看了。
他在故意試探的時候,只是把話傳到了花家那些小女兒的耳朵里。
畢竟小女兒心智不全,容易不加思考的莽撞做事。
但是他很清楚,他在有意透漏花家男兒在巷子里的時候,其他人是根本不在場的,尤其是那個什么大兒媳
他好像是現在才看見有這么一個人。
永昌帝瞬間就是明白事情怕是有變故,所以他便是再次看向了范清遙,“花家男兒今日出喪,花家人倒是清閑的厲害。”
范清遙疑惑地搖了搖頭,“皇上明鑒,臣女一直陪伴在皇上的身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臣女也是一無所知。”
永昌帝靜默地看著范清遙,眼中的陰騭大有減退的征兆。
這話說的沒錯,范清遙一直被他禁錮在身邊,想要動手腳根本不可能,再是看了看范清遙那眼中的狐疑,永昌帝才是轉頭看向了被心腹押著的幾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如實道來,若有半句謊言便是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聽著這話都是狠狠一抖。
凝涵想著自家小姐寫在手心里的交代,就是當先壯著膽子開口道,“啟稟皇上,奴婢是跟隨在清瑤小姐身邊的婢女,前幾日奴婢值夜的時候偶然撞見大姑奶奶在后門與人私自勾結,因不想小姐分神便是告知了四小姐,四小姐便是交代奴婢不要聲張,等機會抓個人贓并獲。”
永昌帝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天諭,“此事可是真的”
天諭就算剛剛想不開,可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就是再傻也明白了。
壓著心里的驚慌,就是忙點了點頭,“回皇上的話,是,是這樣的”
許嬤嬤接著又道,“四小姐早在幾日前便是暗中吩咐了老奴和花家的護院,讓老奴等人一直在暗處等著,結果沒想到今日果然就是在小西門看見了大姑奶奶跟一個蒙面人見了面。”
永昌帝面無表情地思量著所有人的話,半晌,才是再次瞇著眼睛朝天諭看了去,“既是抓人,你不跟其他人同樣在后門守著,怎得先行去了巷子里”
一句話,把天諭逼在了死路上。
天諭顫抖著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雙眼更是不安地閃躲著永昌帝的目光。
她在聽聞皇上說花家男兒可能會出現在巷子里的時候,想都是沒想就是跑了去。
結果就是被幾個暗衛給堵在了巷子里。
緊接著,凝涵和許嬤嬤等人就也是跟過來了。
根本就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她,現在又要如何回答
永昌帝那才剛消退了陰騭的眼睛,再次暗沉了下去,“朕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我,我我”天諭的眼睛開始模糊,嚇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不敢開口,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因為那句,欺君罔上,當誅九族的話,還回想在耳邊。
忽然,于模糊的視線里,她就是看見了跪在前面的三姐那在背后輕輕筆畫了一下的手指。
天諭瞬間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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