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有疑惑,大可去和碩郡王府一問究竟。
和碩郡王府門口,和碩郡王府身邊的嬤嬤已是在等候著了。
見花月憐下了馬車,忙上前請安,“花家長小姐請隨老奴來,郡王妃已等多時了。”
花月憐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跟著嬤嬤進了郡王府。
兩個人繞過前院的抄手游廊,朝著后院匆匆而去。
一路上,花月憐更加的肯定那來青囊齋的女子怕是和碩郡王妃的人。
如此想著,花月憐就是打心里松了口氣。
可是就在她跟著嬤嬤邁步進屋時,卻驚愕發現屋子里除了和碩郡王妃外,還有一個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您,您您”
那人正坐于太師椅與和碩郡王妃閑聊,聽聞見花月憐的聲音,斂目而笑。
齒編貝,唇激朱,溫其如玉,笑似春風。
主城四月,清明將至。
午時一刻,一直忙于主城的百姓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了茶樓酒館,打尖閑聊。
“你們可是聽說了,今日青囊齋一下子就是賣了幾大馬車的貨品。”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們皇城可是缺有錢人”
“這你就不知了,前幾日不是還說鮮卑三皇子要聯姻花家的清平郡主么這個時候自是要趕緊給清平郡主準備嫁妝啊只是沒想到那青囊齋竟然是花家的”
隨著百姓們輿論的聲音愈演愈烈,很快消息就是傳遍了主城的大街小巷。
一時間,主城的百姓們都知道清平郡主想要聯姻鮮卑三皇子,花家為了給清平郡主準備嫁妝,大肆瘋狂低價處理著青囊齋的貨品。
更有傳言
清平郡主打算將那些原本租出去的鋪子,直接便宜兌給租戶。
短短的時間,皇城徹底因此消息而掀起一股浪潮。
一直靜候時機的百里榮澤,就是踩著百姓們的輿論進了宮。
御書房里,正喝著清火老鴨湯的永昌帝,在聽完了百里榮澤的稟報之后,直接將手中的斗彩琉霞湯盅砸了出去。
“范清遙好大的膽子花家好大的膽子”
御書房內外的宮人跪了滿地,連呼吸都是在極力克制著。
天子之怒,血流漂杵
就是連百里榮澤都是跪在地上抖了幾抖。
永昌帝氣得連坐都是坐不住了,起身來回踱步,“可知消息是否確切”
百里榮澤趴在地上不敢抬頭,“花家一直對父皇忠心耿耿,清平郡主更是受父皇重視喜愛,兒臣生怕是皇城有人造謠抹黑,特意親自去青囊齋查看,未曾想到確實如同傳言一般。”
永昌帝怒火中燒,險些站不住。
花家當真是放肆
他是將決定權交給了范清遙,但是沒想范清遙真的想要嫁去鮮卑
況且昨日范清遙在大殿上還將此事交由他來定奪,怎今日就如此急迫不可耐
莫非是花家暗中跟鮮卑有所聯系
如果當真如此,就算他強迫將范清遙留在西涼也注定了是個禍害。
百里榮澤偷偷打量著父皇的神色,不失時機地進言道,“依兒臣之見,不管此番是花家暗中與鮮卑聯系,還是范清遙自己所愿,父皇倒不如順水推舟。”
永昌帝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范清遙既已身在曹營心在漢,父皇倒不如成全了這樁聯姻,范清遙確實是能如愿以償嫁入鮮卑,但是花家人卻仍舊會留在西涼,以范清遙對家人的在意,到時父皇想要范清遙如何,范清遙怕只能乖乖照辦。”
永昌帝仔細思量著百里榮澤的話,暴怒的眸子漸漸暗沉。
如果當真如此,怕也只能如此了。
他伸出雙手撐住面前的沉香書案,咬了咬牙吩咐著,“白荼,傳朕旨意,賜婚清平郡主與鮮卑三皇子,讓禮部”
百里榮澤興奮的渾身血液似都在跳動。
鮮卑恨透西涼,更是恨死了花家,范清遙嫁過去的結果可想而知。
既他得不到,那他就親手毀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