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爾哈哪里想到這一屆花主竟然這么難對付。
不是說,北朔國左相府千金是一個只會追著男人跑的廢物嗎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她肩上的狐貍,又看著她身旁簇擁的一群人。
北朔國的左相千金是花主,這件事情只有他和齊齊博美知道,而這個消息,一直到幾天前才透露給霜花一族那兩人知道。
就算她們得知消息之后,快馬加鞭前往北朔國,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人請過來。
那么,眼前這個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花主是假冒的,是霜花一族為了替花主造勢,找人假扮的。
至于另一個那就比較麻煩了。
他早就得知消息,說岳慕靈因為不滿宮羽觴的態度,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情報中只說對方去了江南,可是誰又能保證,對方不是暗地里來了北地
只要一想到這個花主竟然悄無聲息的從北朔國來到了五堰國,連他的人都沒有發覺,他心里就覺得不痛快。
“報”
后方突然傳來傳令兵的來報聲,齊齊爾哈從對方手中接過一張紙,展開。
紙張不厚,所以,從背面仍然透了一些痕跡出來,岳慕靈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宮羽觴讓人給她畫的尋人啟事
好家伙,這尋人啟事都傳到五堰國來了。
“噗”齊齊爾哈身后的傳令兵看到內容,頓時就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
天吶,這世界上竟然有長相如此丑陋之人。
齊齊爾哈只覺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匆忙收起紙張,望著天邊一抹云彩眨了眨眼。
“確定是這一張”底下有字,已經說明了一切,但齊齊爾哈還是要問一句。
傳令兵點了點頭,恭敬道“是的。”
齊齊爾哈像是鼓足了勇氣,又把紙張張開來看了一眼,對比著畫像中人和面前的霜花之主。
如果說這兩個是同一個人的話,實在是太牽強了一些。
至少得三個霜花之主才能拼出一個岳慕靈來。
他把畫像交給旁人,自己下了馬,來到霜花之主跟前。
“花主辛勞,還請隨本王到帳篷里稍作休息,隨后再一同回宮。”
對方態度誠懇,但誰都知道,一旦和他走了,就別想有命離開了。
“國主不必多禮,霜花之主,逢亂必出,這是我與牧民們的約定,并不辛勞。瘟疫之亂已大致平定,余下之事,還請國主妥善處理,后會有期。”
說完,帶著人進入圣地。
身后,所有牧民紛紛下跪恭送,齊送花主。
面對這一切,齊齊爾哈也只能掩下內心的不甘,甚至還要表現出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
畢竟,這是他的子民,在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不能及時出現解決,是他的失職。
而霜花之主,卻在他的子民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救他們脫離危難
齊齊爾哈的拳頭緊了緊。
可惡
分明是駑馬人統治的五堰國,卻有人比國主更具聲望。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這就是為什么,每一任五堰國國主,都恨不得將霜花之主除之而后快的原因。
別人的信仰都是神明,牧民的信仰歷任霜花之主,是真是存在的人。
這讓一個國主如何心安
霜花之主的存在,讓每一任國主有如芒刺在背。
齊齊爾哈決定,一定要拔了這根刺。
“來人”他喊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