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表情?”
顧幸抬手揉了揉眉心,鐵牛忽然注意到了自已手下一人,目光看向前方,面色如同便秘了一般極為古怪。
于是開口詢問:“不舒服?”
護衛張毅面色糾結片刻,開口道:“頭,完犢子了,我好像看到我那不爭氣的弟弟了。”
“你弟?”鐵牛表情微愣:“你確定?”
張毅一臉便秘的點了點頭,心中那叫一個苦啊,這簡直是要了老命了,自已擱這陪著主子想方設法的解決此事,轉頭一看自家那祖宗也參與其中。
“你特么可真行,”鐵牛一聽,面色頓時一垮,抬腳就朝張毅狠狠踹了一腳,低聲罵道:“你就等著回頭挨訓吧。”
“什么情況?”顧幸注意了鐵牛踹人的動作,皺眉問道。
鐵牛嘆息一聲:“回王爺,張毅剛看到他弟了。”
“張成?”顧幸不假思索直接喊出一個名字,正是張毅弟弟的名字。
對于王府護衛營的護衛,顧幸清楚的知道每一個人的所有背景,包括他的興趣愛好。
此刻顧幸本就心情極度不佳,聽聞此言,心情就更加煩躁了,目光不善的看著張毅。
張毅面色恐慌:“王爺恕罪,屬下這就去打死那混賬玩意。”
話落便陰沉著一張臉,大步朝自家親弟弟走了過去。
此刻張成就跪在不遠處,抬頭看到自已哥哥朝自已走了過來,面色明顯慌張了起來,左右觀望一眼,起身就打算跑。
“站住,”張毅一聲爆喝,陰沉開口道:“今日你若是敢跑一步,明日一早若是你雙腿還健在,老子就不是你哥。”
張毅一家只是普通人家,張成之所以能進國子監讀書,全靠張毅在禁軍時積攢了一點人脈,靠禁軍的關系弄進去的。
故而張毅在張成眼中扮演的角色一直是嚴父的這么一個角色,平日里張成見到自已哥哥怕的要死。
張毅的一句話,嚇得張成愣是半步都不敢移動。
如同生銹的機器人一般,僵硬的扭頭:“大哥好巧哦,你也來啊。”
張毅一言不發,快步走了過去。
“砰,”
抬腳就踹,咬牙切齒道:“嗯,好巧啊。”
張成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放肆,你一區區武夫,竟敢毆打國子監學子,”有人對張毅大聲質問。
“滾一邊去,”張毅張口罵道:“老子教訓老子的親弟弟,此乃屬于家務事,你他媽算哪根蔥,你管得著嗎?”
“你你……粗鄙!”一旁學子面色漲紅想要反駁,但張口半天,只說出粗鄙二字。
畢竟自古長兄如父,教訓自家弟弟確實沒毛病。
“混賬玩意,老子省吃儉用供你讀書,你倒好書不好好讀,竟敢跑來質疑朝廷的決策?”
“你他娘算哪個蔥啊!”
“才讀幾本書啊,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敢質疑朝廷決策,你是不是認為你很牛逼,朝堂百官都不如你是吧,你跑來質疑國家大事?”
張毅一邊罵一邊瘋狂揍人,張成全程被揍得抱頭鼠竄,開始還昂著脖子反駁張毅兩句。
我輩讀書人啥的。
結果就是被揍得更慘。
窩心腳大逼斗挨個往身上招呼,打的張成哭爹喊娘一個勁的求饒。
所過之處,一眾學子紛紛避讓,生怕傷及無辜。
“這招本王咋沒想到呢?”遠處顧幸趴在馬背上,一手扶著下巴,嘴角一笑,計上心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