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畫將你的馬給我,”顧幸剛翻身上馬,穆如雪也從車廂中鉆了出來,朝一旁的詩畫招手說道。
顧幸目光看去,穆如雪道:“不是說賞雪嗎?”
“呆在車廂中了賞不了美景,”說話間穆如雪與詩畫二人已經換了位置。
“走吧,”顧幸笑了笑并未勸阻,手中韁繩輕輕一拉,黑風腳步開始移動。
耳邊寒風呼呼作響,天空大雪飄然落下。
顧幸一行人頂著大雪在城外轉悠了近兩個時辰。
才重新返回城中。
“乏了吧,趕緊去休息一會,”府前顧幸將穆如雪攙扶下馬背,伸手彈去了肩上的落雪,輕聲開口。
“王爺你也走了半日,也先進府換件衣物在進宮吧,順帶等待臣妾片刻,臣妾去菜園子中摘點青菜,你一會進宮的時候帶去給母妃。”
“本來臣妾是打算自已挑個日子,給母妃送去的,但一直沒得閑,正好今日王爺進宮,又恰逢初雪,正好給母妃帶去,讓母妃嘗嘗鮮。”
顧幸發笑:“你知道我要進宮?”
穆如雪伸手將顧幸肩上的落雪彈走:“今日王爺說是賞雪,但去的地方無一處是可觀雪的地方。”
“反而去了不少周邊的村落,打聽了不少百姓御寒衣服存糧等問題。”
“眉宇之間也一直愁容不減,故而臣妾猜想想必王爺此次出城觀雪是假,心懷百姓是真吧。”
顧幸聞言輕笑一聲:“父皇從登基以來便一直愛民如子,我自認做不到如父皇那般雄韜偉略心懷天下。”
“但我既身為皇室子弟,也不能天天只想著依托身份,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總要想辦法做點什么,不然豈不是枉為父皇子嗣,愧為大周王爺的身份。”
躺平不是讓你擺爛,該眼前顯圣的時候不能猶豫。
顧幸今日這番話,是說給王妃聽的嗎?
自然不是,是說給老爺子聽的。
顧幸繼續道:“不過有一點恐怕王妃你猜錯了,今日本來確實是打算帶王妃你去賞雪的。”
“但出了內城,見到外城街道上的積雪,才發現今年的雪,好像來的很急。”
“連青石鋪成的街道,一夜之間都堆積了半尺多厚的積雪,那城外荒野可想而知,這才想起父皇教導,故而去看了一眼,果然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
穆如雪與顧幸入府,穆如雪語氣平靜開口:“王爺某要多慮,自父皇登基以來,大周便一直是風調雨順四海升平,大周有父皇在,今年也定是一個瑞雪兆豐年的好年。”
“望你吉言,”顧幸笑了笑了。
顧幸與穆如雪分開去內宅換了一件衣物,穆如雪則是去了菜園子。
等顧幸換好衣物出來,穆如雪已經將菜全部摘好,由跟在后面的詩畫提著。
目前菜園子中的蔬菜,已經有了快小兩月的時間,漲勢非常喜人。
不過到目前為止,除了顧幸自已府上享用,也就六皇子時不時的跑來打秋風,還每次都是連吃帶拿,一點不跟顧幸客氣。
“辛苦了,”顧幸簡單的說了一句,身后廖詢上前接過詩畫手中的菜籃子,重新退了回來。
“雪天路滑注意安全,”穆如雪輕聲開口。
“還是我媳婦兒會疼人,”顧幸笑意盈盈。
顧幸進宮直奔養心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