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談完事情之后，李曄就和三娘在小亭內聊天賞雪。
兩人天南地北，信馬由韁的聊著。
李曄和三娘講邊疆的牦牛以及鷹隼，三娘給李曄講東北的雪。
后來李曄慢慢發現。
三娘竟然還算一個文藝少婦，很喜歡那些文學類的話題。
于是兩人從老舍先生聊到了普寧，最后又說起來音樂以及繪畫。
直到后半夜，李曄趁著酒興提起。
他也會畫畫，還問三娘要不要給她畫一張清涼點的自畫像。
………
第二天，李曄從軋鋼廠辦公室中醒來。
洗漱完畢之后，感覺肚子有些餓，喉嚨還有些干：
于是就準備去食堂找下何雨柱。
一來呢，是找點湯湯水水潤一下喉嚨。
二來就是把昨天沒聊完的事情說完。
隨后出了辦公室，咯吱咯吱踩著雪到了食堂。
進了廚房，李曄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此刻正懨懨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喝著熱湯。
看這樣，明顯是還沒醒酒。
何雨柱看到廚房進來人是李曄后，站起身和李曄打了個招呼。
笑著從兜里掏出了煙，李曄走到近前準備給何雨柱派一根。
誰知，何雨柱苦笑的搖了搖頭謝絕了。
隨后說道：“不抽了，昨兒喝酒喝的現在腦子都暈。”
李曄聞言也沒在意。
直接說道：“噯，柱子哥，昨兒我有點事兒著急，也沒說清楚，你改天讓你那師弟來軋鋼廠找我報到。”
說著李曄點了根煙，繼續道：“先讓他在這里干幾天，等聯防大隊組建好之后，我再把他弄過去。”
何雨柱聽到李曄的話，笑著點了點頭。
李曄有自己的打算，那他們聽安排就行了。
隨后看著李曄說完這事兒之后眼神兒就直往灶臺那邊轉悠。
何雨柱不由一樂，笑瞇瞇的開口說道：“嘿，我就說咱李科長無事不來我這兒，是不是餓了？”
李曄聽到何雨柱的打趣也不在意，點了點頭說道：“昨兒和你們喝完酒我還忙別的事兒來著，一直沒吃飯。”
何雨柱聞言，撂下一句等著，就離開了。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帶著一碗稀飯，一個饅頭以及一碟子咸菜走了過來。
給李曄放到一個案板上說道：“就這些了，對付著吃點吧。”
李曄聞言點了點頭，三口把饅頭咸菜吃干凈，一口氣把稀飯喝完之后，總算感覺舒服一點兒了。
接下來想著左右也沒事，就和何雨柱開始扯閑篇兒。
說著說著，兩人就說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兒。
原來那天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之后。
劉海中家的事兒算是處理完了，但是還有賈張氏的沒處理呢。
最后三位大爺在院兒里批評了賈張氏半天，決定讓賈張氏掃院子以做懲罰。
但是，賈張氏顯然是個不安分的主兒，當面沒說什么，背后卻是悄悄摸摸的干了一件兒大事。
而這件事恰巧被昨晚回去比較遲的何雨柱給看到了。
原來賈張氏從在廁所遇到那一出以后。
就一直覺得是賈東旭在那邊過的不好，所以才來找自己。
于是賈張氏就下了一個決定，她準備給她的死鬼兒子燒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