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直接將鞋脫了,將襪子揉成團,塞進許大茂的嘴里。
隨后,掐著許大茂的脖子就一路走到了防空洞。
而此刻,趙醫生已經站在洞口,笑瞇瞇的看著李曄帶人過來。
不知為何,李曄看到趙醫生的笑容,竟然從中看到了一絲期待?
等進入防空洞內,李曄才將許大茂嘴里的襪子拿開。
而許大茂看著著漆黑的環境,不由開口說道:“葉子,我不是給你寫過認罪書了嘛?我服了,而且從始終中,一直都是……”
說著,許大茂指著范金友繼續說道:“都是他不服你,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收拾找他去啊。”
而被許大茂指著的范金友聞言也不反駁,傲然的看著李曄說道:“沒錯,我可不怕你!”
李曄也不想多和這倆多說什么,直接將倆人薅著脖子走進了防空洞深處。
幾人到了一個地方后,趙醫生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兩個病床,以及麻繩。
對著李曄指揮道:“去,把他們給綁上去,對了,給他嘴里塞上東西,我怕他們承受不住疼痛,把舌頭咬了。”
李曄聞言,一邊按照趙醫生的吩咐動手,一邊又覺的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兒。
半小時后。
趙醫生一邊用酒精消毒,一邊將那些粗細不同的銀針收進了布袋里。
而李曄這次也真是開眼了,
趙醫生從李曄將人綁好之后就開啟了教育模式。
教李曄怎么扎針,在什么位置可以疼成什么程度,還給李曄示范疼痛的程度如何掌握。
還有如果沒有針的話可以拿什么替代之類的…
看著趙醫生平靜的對自己滔滔不絕,再看看被綁著的哥倆那疼的淚流不止,扭曲的臉。
李曄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活閻王!
等趙醫生將東西都收拾好后,李曄才有些恭敬的開口說道:“趙醫生,這就好了?”
趙醫生聞言,先是看了看病床上被五花大綁的倆人,隨后對著李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了。”
“再繼續下去,我怕他們生生疼死。”
要是別人和李曄說,它可以憑著一根繡花針將人疼愛。
他只會覺得對方昨天的酒還沒醒。
但是趙醫生這么說,李曄是深信不疑!
李曄點了點就將許大茂的嘴里襪子拔出來。
對著許大茂說道:“茂哥,我要你為我辦一件事兒,如果你不答應,那后果比這嚴重多了!”
許大茂聞言,一臉幽怨的看著李曄說道:“葉子,李爺爺,我從剛開始就沒說不答應啊!”
“你倒是問我啊,你問都不問我,上來就整這一出。”
“干什么啊,這是…”
說著,許大茂竟然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李曄這才想起剛剛忘記了什么事兒。
好家伙,最開始就忘了問他們給不給自己辦事兒!
而另一邊,剛剛還鐵骨錚錚的范金有也沒了最初的硬氣。
見李曄看了過來,急忙嗚嗚著點頭。
李曄見狀,走過去將他嘴里的襪子也拔出來。
范金有先是干嘔幾聲,隨后急切的說道:“李爺爺哎,我也聽您的吩咐,不管什么事兒,我肯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
李曄聞言,看這倆人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而從始至終,他們兩個人的眼神兒都不敢看向站在一旁的趙醫生一眼。
甚至趙醫生咳嗽了一聲,他們倆都不由渾身顫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