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
陳霏陽想把我的腦袋撇開，但已經太遲了。
我知道她的力氣很大，但此刻她掰著我的腦袋，跟淑女的力氣一樣小。
不知道是不是穿了這身裙子的原因。
所有的女人，身上都有一股獨特的體香。
科學的解釋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個細菌群，所以聞上去味道不一樣。
要我說，哪里是什么細菌，分明是純潔的靈魂，散發出來的香味。
我一聞著陳霏陽身上的味道，就感覺撲在母親身上一樣安心，一樣溫暖。
可美，可美了。
“呵，你耍流氓的招式還真是特別啊？”
“我可不比其他小姑娘，我數三二一，你再不把你腦袋挪開，就讓你腦袋搬家！”
“三.....二......一！”
我刷地一下，抬起腦袋，笑嘻嘻地看向陳霏陽。
“呵呵，我挪開了！”
但陳霏陽還是一拳揍了一下我的腦殼。
咚
我的腦袋跟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發出清脆的響聲。
“要發騷，找別的女人，我可是你姐！”
陳霏陽嫌棄地白了我一眼。
但她不知道，我抱著她的腰桿，是真的在她身上感受母愛。
沒有一點邪念。
“姐，別生氣，我從小是個缺母愛的人，看見你這么關心我，我情不自禁......我抑制不住......我不由自主......”
“行了行了！”
“占便宜就是占便宜，你們男人就好這口，我懂！”
陳霏陽冷哼起來。
但下一秒她卻忍不住關心我起來。
“咋滴？你母親不夠關愛你？”
我搖了搖頭。
“她沾上了不該沾的東西，變得不是個人，哪里還騰得出心關愛我？”
“打小，我就認定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
陳霏陽似乎對我的過往很好奇。
忍不住繼續發問來。
“你媽媽沾上了啥？”
我側頭看向陳霏陽，冷冷地說了兩個字：“毒品......”
瞬間，陳霏陽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用一種尷尬到極點的笑容，來掩飾心中的緊張。
“小時候，是我親自送她去戒毒所的。”
“她還說，等出來以后，要弄死我呢。”
“我恨我的母親，我恨所有吸毒的人.......”
我也恨，所有販毒的人......
我看向陳霏陽的眼神，堅毅得像塊兒石頭。
我知道，我不該跟陳霏陽說這些，免得引起她的懷疑。
但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跟她掏心窩子。
忍不住說實話。
陳霏陽似乎也有感同身受的經歷，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壓低了身體，感嘆起來。
“茍旦，小時候我們沒有選擇家人的權力。”
“長大了，我們可以選擇讓誰成為我們的家人！”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姐，我不會害你，不會拋棄你，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嗎？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
因為她說得對。
但她卻是我最恨的販毒之人。
內鬼抓到了，沈臨風也愿意在蓉城現身了，我又得到了他們的信任。
同時，我也有了跟周正交易的籌碼。
心中的所有麻煩，似乎都迎刃而解。
但越來越多的麻煩，似乎又找上了我。
我不得不像個戰士一樣，戴著面具去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