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肉燉雞一樣不少,還把去年腌制的豬腿拿出來做了。
“黃二奶奶隨便做點就行了,怎么搞的跟辦酒一樣。”
張安看著滿桌子的菜,這黃二奶奶太客氣了。
“這就是隨便做了,小安你別客氣哈。”
黃奶奶一邊說,一邊還把幾個硬菜往張安面前擺放。
“小安來吃菜,你也不常來二爺家里吃飯,今天要把你招待好咯。”
黃二爺笑著給張安倒了些酒,雖是中午,但是小酌一口還是沒問題的。
張安夾起一塊臘肉放進嘴里,發現這肉竟然非常好吃。
雖然是已經熏過的臘肉,但肉里竟然還有很多油汁。
吃起來一點也不干不柴,肥而不膩,而且一點也感覺不到咸味。
跟普通的臘肉不太一樣,即便是張安家自己熏的臘肉。
吃起來還是有些干干柴柴的感覺。
而且熏臘肉之前,用了鹽水腌制,所以這臘肉即便煮過之后再炒,多多少少也還有一股子咸味。
“二爺,你們家這臘肉用什么熏的啊,怎么這么好吃?”
“就用的青杠樹和側柏熏的啊,去年我跟你一路上山砍的你忘了啊。”
雖然黃二爺這么說,但張安還是感覺不對,自家也是這樣熏的,怎么區別就這么大。
“那不對啊,我們家的也是用青杠樹和側柏熏的,可跟您老熏出來的不一樣。”
黃二爺聞言,嘿嘿一笑,“而且你知道不,這熏肉的時候,火不能一直燒的很大,前面兩天可以燒大一些,后面就得小火慢慢熏烤。”
“火燒小了這得熏多少天啊?”
“多熏幾天唄,我們家的臘肉,一直從腌制好上架開始,一直熏到出年呢。”
很多人家熏肉,包括張安家里,一般都是熏個十來天,就差不多拿下來了。
難怪人家這肉熏的好吃,因為別人做的比較精細花時間。
“那等到今年熏肉的時候,我也這么試試,這才算是臘肉,平常吃的可算是白吃了。”
得到了指點,張安今年肯定是要嘗試一番。
“而且你們家這臘肉,吃起來還不咸,二爺這是怎么腌的呢?”
“這個啊,就是我自個兒的想出來的腌肉配方了。”
以前的黃二爺,就經常從山上弄些山貨回來。
像是野雞野兔這些野味,一般是現賣不掉的,而他們家里肯定是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
所以大多都是腌制好,做成臘雞蠟兔,以便存放。
但是尋常腌制好的臘雞臘兔,黃二爺吃多了之后覺得味道不行。
所以就自己瞎琢磨,想著怎么腌制好吃。
這中途還浪費了不少野雞野兔,被黃二奶奶天天掛在嘴邊說。
最后花了好長時間,終于搞出來一個滿意的腌肉配方。
聽到是黃二爺自己的配方,張安就沒有張口再問。
不過黃二爺沒等張安開口,就主動把腌肉的配方告訴他。
“安子,下午你就別去了,你們家還有活要做,剩下的也沒多少,我們自己幾天就弄完了。”
吃完飯,黃二爺跟張安說道。
今天張安家也有事情,而且還花著錢找人做活路。
他大早上就把張安找過來,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之前自己家里沒人會做疏果的活計,所以即便是再不好意思,也只能麻煩張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