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比,那可真是天差地別,所以陳澤對它的變化非常滿意。
相信以后還是能夠被拯救回來的。
給幾條大狗都烤上了晚飯,鍋里燉著的鹿心湯也被張安端了下來。
另一邊,張平也用板栗燉了一鍋鹿排。
黃二爺剛才喂了二青以后,又開了好些肉塊,這會兒用刀切成小塊放在鍋蓋里。
“來來來,咱們吃開動,趁熱吃。”
其實,這些煮好的食物,雖然是大冬天,但圍著這么大一團火,根本冷不了。
“唔唔,這鹿心也太好吃了吧,吃起來很有勁道跟脆性,嚼了之后都不綿,張安手藝不錯啊。”
每人給舀了一大勺,鮮香撲鼻的味道讓大家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夾了一塊。
其實這鹿心能燉這么好吃,是因為張安用的是空間泉水來燉的。
將天麻還有板栗原有的味道給燉進了鹿心里面,同時大火也把鹿心原本偏硬的肉質給熬軟了。
就是有些可惜,張安當時忘了弄兩根山藥放進去,不然會更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個缺點,分量太少了,老陳,勻我兩塊唄。”
雖然滿滿的燉了一鍋,但其實鹿心就那么一點。
每人一勺子,鍋里就沒剩下幾塊了。
畢竟那頭鹿也就那么大一點,心臟又能有多大呢。
看著自己缽子里越來越少的鹿心肉,丁一有些感覺很不過癮。
不過回頭看看陳澤的缽子里,他歪過腦袋,想要從陳澤的碗里夾上兩塊。
“去去去,你這人自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囫圇吞棗,現在又要打我的主意。”
陳澤白了他兩眼,死死的護住自己的鋼缽。
“切,不給就不給,我吃排骨還不行啊,張平這排骨燉的也很香。”
鍋里的排骨跟鹿心不一樣,完全不限量供應。
待會要是吃不完,可能就要倒出來喂狗了。
丁一從旁邊的鍋里,撈了一大勺排骨,非常滿意的捆著。
就這樣,幾人吃一塊兒燉肉,又吃一塊兒撒滿辣椒面的烤肉,最后再喝上一口熱乎的肉湯,簡直不要太舒服。
“可惜了,這要是有二兩酒砸吧著嘴,那簡直就是神仙都羨慕啊。”
這一頓,簡直是把幾人給吃爽了,就算是平日在家里或者大酒樓里面,都沒有這個感覺。
果然有些東西是需要在特定的環境里才能體會到那種意境。
“誒,還真別說,我好像帶了,等等我去找找。”
聽起他們說酒,張安就想著空間里上次放了幾瓶。
不過是個沒牌子的本地糧食酒,但張安覺得味道還不錯,喝起來挺醇。
說罷,張安進到木屋里翻找袋子作為借口,隨后提了一個玻璃瓶出來。
其實也不是沒牌子,人家上面貼著的—壩子窖。
酒跟其他的一樣,都是一斤的量。
“誒我說,張安你真成多寶道人了,我看你那包也沒裝多少,怎么啥都能往外掏啊。”
一看到酒,連黃二爺跟張平都笑了起來。
山里的漢子,有誰是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整兩口的呢。
畢竟酒是糧,越喝越年輕。
“不過這酒是有了,可咱們沒倒酒的東西,總不能對著嘴吹吧。”
張安準備倒酒的時候,發現沒有碗,也沒有杯子。
每個人都只有一個鋼缽,但現在要用來裝肉湯。
“誒,咱們不是有水壺蓋子嘛,雖然小但也能裝點,大不了多倒幾次唄。”
陳澤突然看著地上放著的水壺,就把壺蓋給旋了先來。
這下杯子也有了,而且這壺蓋不大,喝起來也不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