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說的一點都不夸張,要不是今年禁漁了,現在河岸邊到處都是釣友,而且早上天剛亮你就得去,不然還搶不到好的釣位,有的人為了釣魚,都直接住在村里,第二天一大早趕緊出門。”
“咦,張安,那么大一條金色鯉魚哪來的啊。”
也正是這樣,最近這幾年,才會有那么多釣魚的人喜歡來這里釣魚。
還好當時丁一挑魚缸的時候,選了個最大的,要不然還放不下金甲。
聽了張安跟王華兩人這么一說,丁龍他們幾個只覺得眼前好像有一群群大魚在游動。
“那好吧,既然你們決議要走,就等我幾分鐘,我找個東西把這大金鯉子給你們裝了。”
但最后它可能感覺到新來的家伙,跟它自己一樣是個漂亮的鯉魚,所以便開始湊近。
“對了,你的那幾位朋友呢,咋沒一塊回來啊?”
但現在他感同身受,要換做是他,估計晚上都不帶回去的,熬夜都得守著。
王華倒是無所謂,都是發小,雖然他租院子是準備開相館,但一層的地方肯定夠了,二層上面還空著呢。
后來有人發現,家里裝大米的口袋使用多了,根本不花錢,既不傷魚、也不掛魚鰭。
今天的首要任務,是把下午采回來辣蓼草找地方種下來。
今天張安釣的鯽魚都是一斤多的大小,兩條再加點豆腐就能燉上一鍋。
張安說罷,將桶里的大金鯉子抓到盆里,舀了些水缸里的空間泉水將它洗了一遍,就放到大魚缸里去。
雖然眼前這位跟其他同伴不一樣,但它也并不排斥,很快就跟小紅一起游動起來。
“不了不了,晚上天就黑了,跟華子說的一樣,怕回家進不了門。”
“行,那你快收拾收拾,正好今天有人來賣豆腐,我買了一塊,待會兒可以燉個鯽魚豆腐湯。”
剛才還蔫巴巴的大金鯉子,一放進張安的桶里就變得活蹦亂跳的,絲毫沒有了剛才那副死樣。
要知道,張安家那條紅鯉魚,嘴里好歹還是白色的。
“看來你們倆挺合適的,那樣以后就好好生活吧,你既然一身金光,那就叫金甲吧。”
而且,這大金鯉子是條雄鯉魚,剛才釣上來的時候,張安就看過了。
當然了,張安找他問的只是一些制作酒曲工藝上的問題。
“愛來來唄,想住幾天都成,只要你不擔心回家之后,你家那口子不讓你進門就成。”
雖然后世這樣的意識很多釣友都具備,但現在卻是截然相反。
等到新的辣蓼草長出來,就開始著手制作酒曲。
一路上,幾人收拾回去,都有說有笑的,像極了一群得到滿足的人。
再加上剛從張安那里分去的蚯蚓都用沒了,所以丁龍就建議大家歇火。
“好了張安,我們打算回去了,今天我們多有打擾,多謝盛情款待了。”
大金鯉子從里到外都是金色,體型還非常巨大,叫金甲非常合適。
“那當然是釣回來的了,是不是很漂亮,嘿嘿。”
隨著王華嘿嘿一笑,張安瞬間就明白,這幾位估計也是家里有座蜀道山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翻過去了。
畢竟他們家老爺子烤酒烤了一輩子,用的酒曲都是老人家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