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淘洗好了以后,張安家堂屋里全都擺滿了大盆,看過去一片血紅。
晚上睡覺之前,王芳正在準備的蚊帳跟油布,準備把泡米的大盆給蓋上。
“媽,這些就不用蓋了,明天泡好了還要淘洗一道的。”
張安家里有跟灰球的存在,清靜得連一只老鼠都沒有。
其他的蟲子更是不會出現,不然就得變成灰球的零食。
王芳蓋蚊帳只是為了隔擋灰塵,但明天還要淘洗,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張安家里堂屋里放了不少能吸附灰塵的綠植,這蚊帳蓋跟不蓋沒什么區別。
第二天一大早,張安就跑到老屋里把另一口大木甑給搬過來。
“這口甑子什么時候買的啊,怎么那么大?人家辦酒用的木甑都沒這個大。”
看到張安扛著大木甑進門,王芳眼睛都瞪大了,她原本覺得就是大家辦酒的時候用的那種。
可沒想到,這甑子比那些還要大,一個大人跳進去蹲著都看不到頭。
“這就是我上次找木匠叔做的那口,因為我想一次多蒸點米,要不然嘛麻煩木匠叔,直接去鎮上買就行了。”
鎮上的那些人賣的木甑,最大的估計就八十公分高,張安可瞧不上。
這一口是張安特制的,高度達到一米四,也就是林木匠的功力深厚,一般的木匠拿不下來。
今天張建國也放下了他最愛的放羊活動,因為比起放羊,他更喜歡這個酒。
他想著昨天浸泡在大盆里的那些血米,浸泡了一個晚上,今天已經可以再次淘洗,所以就在家里待著。
不過這次不用跟昨天一樣全部淘洗,而是蒸一盆淘洗一盆,畢竟木甑子蒸飯速度確實比較慢。
火灶也不用搭,之前為了殺豬搭的火灶就能用,雖然沒有張安在空間里搭的那么大,但也差不多夠用了。
隨后在院子里,王芳負責生火,張建國跟張安爺倆負責淘米。
“小安,鍋里的水已經燒熱了,可以上米了。”
雖然火灶比較大,但王芳燒了一輩子土灶,生火的功夫麻利得不行。
“媽,這口甑子還沒用過,雖然是香椿木做的,但是還是要空蒸一會兒。”
張安這時候有些后悔,剛才去拿甑子的時候,沒把這口甑子放空間里,把空間里的那口換出來用,這樣就能免去空蒸的過程。
至于那口新的木甑,放到空間里,張安可有的是時間蒸。
“原來是香椿木做的,我還說聞著有股香味呢,這么大的甑子,得用多大的香椿木啊。”
王芳從甑上的木扇就能看出,這香椿木料的方子肯定不小,她覺得用來做甑子有些可惜。
畢竟這種大木甑,一年都用不了幾次,用香椿木不如用杉木方子來的劃算,這樣省下的香椿木就能用來做其他家具了。
雖然家里的蒸飯的木甑也是香椿木,但是那都是小甑子,用不了多大的木料,花不了幾個錢。
“也沒用多少,就是咱們家上次剩下的那幾塊料子,我給拿去做了。”
王芳原本想說張安敗家,但做都做了,她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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