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澤笑了笑,希望他待會兒還能爬得起來。
這一壇子是他昨天才從空間里弄出來的,而且還是沒勾兌過的原漿,可不是地窖里那一批被勾兌過的。
這酒張安親自試過,喝上一些對身體確實有好處,但是多了就不行了。
所以他給幾位老爺子倒的時候,都只是一盅就好。
因為他這二斤的量,都撐不住多少,陳澤這個酒麻子就更不用說了。
可張安剛說完,陳澤就直接一口悶完,然后又倒了一盅。
直到三盅小酒下肚,他的臉上瞬間變色,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怎么樣,我再給你來點吧。”
張安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
“不用了,我到點了。”
陳澤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雖然張安在揶揄他,但是他直接搖頭拒絕。
“張家小子,你這酒,絕對是這個。”
陳老爺子只是品了半盅,雙眼頓時瞪得很大,精神頭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沒有說什么好不好的話,只是給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今天才知道,以前的酒白喝了,這才是好酒,來,再給我倒上一盅。”
飲盡杯中酒,老爺子臉上變得容光煥發,主動將酒盅遞過來,讓張安在給他滿上。
從這就足以看出他有多喜歡這血米酒,因為他來張安家這么多次,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從未這么主動過。
“陳爺爺,先說好哈,這酒不是普通酒,像您跟我爺爺這般年紀,每天最多一兩的量,多一點都不行,喝完這杯以后,我就不給您倒了。”
張安一邊站起來給幾個老人滿上,一邊正色的說道。
陳澤倒是無所謂,因為年輕,身體好,但他們這幾位不行。
“哈哈哈好,那就喝完這盅,明天我再過來蹭酒。”
陳老爺子當然沒意見,畢竟他是客,客隨主便才是好客。
而且他也不覺得張安是舍不得這酒才這么說的。
“對了,這你酒是在哪里弄來的,著實不一般,我才喝下去一會兒,就覺得渾身熱騰騰的,充滿了精神。”
“這酒是我自個釀的,用的古方,可以算得上是古釀,用的材料,就是我家平時吃的血米,每天喝上一些,能夠補充身體里的氣血。”
這也是張二爺跟張二奶奶兩人這段時間,為什么變得滿面紅光,鶴發童顏的原因。
因為張安給他們送去了一壇,大概二十斤左右的樣子。
每天二老吃飯的時候,都會來上一盅,把氣血給補上來了。
但是隔壁的張四爺那里,張安就不敢這么做了。
張安二爺爺那樣自律,說好每次只喝一小盅,就是一盅,從來不多喝,也不用人監督。
但張安的四爺就不同,他自律不了一點,但凡給他一壇,估計幾天就能干完。
所以張安送給他的是一缸子勾兌過以后,用藥材浸泡過的藥酒。
“我原以這些古方,都掌握在某些人手里,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一方,你這還有多少,我老頭子也買上一壇回去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