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一見鐘情。
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是遇見了那個自己一直想遇見的人。
曾經,剛去平陽的時候,新垣結衣第一天就想回家。
但當要離開的時候,她就跟王子安說,我吃得很少,你養我。
現在想想,當時很幼稚。
但她也不嘲笑曾經的自己。
三三說那是完整的自己的一部分,只要不活成自己討厭的那種人,自己就是完美的。
平香流櫻一臉崇拜地看著三三。
我的三三,就是這么優秀。
他總是在不經意間,說一些讓人猝不及防的話。
而這些話,總能讓她怦然心動。
在外面到處跑的時候,有時給他打電話她忍不住抱怨,說累。
他說他其實也累,說你在,春華秋實夏蟬冬月;你不在,春夏秋冬。
他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而且她總覺得,這些話背后,有故事。
會讓她想起一些別人的故事,比如那年冬天。
零下24℃的寒冬,盛京街頭,一位老太太突發急癥,離開人世。
她的老伴——63歲的何大爺趕到現場后,跪在地上,幫老伴把身上的紐扣一顆顆扣好,又解開自己的棉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
兩個小時后,路人怕何大爺身體吃不消,想把他攙起,卻被他謝絕了:“我不冷,我想最后再抱她一會兒,以后都沒有機會了。”
國中畢業后,平香流櫻就知道,生活是美好的,也是辛酸的。
現在,她也這么覺得。
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有了畢生的夢想。
只要為夢想努力,奮斗,就不會留下什么遺憾。
“王老師詩詞的造詣前無古人啊。”《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出來,一番品味過后,旅游局的領導帶頭鼓掌夸贊。
雖然不讀書很久了,但這么簡潔易懂的詞,領導還是品得出來好壞的。
縱觀古詩詞,越是簡潔凝練的,越經典,越能流傳。
至于任小麗,她差不多被馴服了。
唯一有些不滿的是,怎么是詞?
說好的詩呢?
不過現在很多人眼中的詩歌,是包括了詩和詞的。
雞蛋里挑骨頭,任小麗還不敢。
再說了,平陽王作出《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已經是給足了她面子。
只是,女人的心,永遠也摸不透。
任小麗自己都摸不透,下意識說道:“王老師,冬春夏三季的詩都有了,不如再來一首秋天的吧,集齊四季,完美輪回。”
這下平香流櫻和新垣結衣都覺得任小麗有點不對勁了。
這女人,當自己是什么?
陳會長也有點不高興了。
女人是種可怕的生物。
之前讓你來快點,撐門面,你磨磨唧唧的。
現在來了,門面沒撐到,還亂添麻煩。
一而再,再而三,陳會長是已經相信平陽王網上直播寫詩的事了。
但任小麗還不死心。
學生們很單純,根本不知道大人們的心思,一個個激動。
才三首,對表哥來說,小菜一碟。
直播間里。
“平陽王,再來一首,我就相信你真能直播寫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