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坐牢,你就老實點夾著尾巴做人!別到我面前來煩!”
白念念聞言,狠狠一怔。
“你……說什么啊?阿時。”
“你明明就是……因為我啊。”
陸決沒在說一句話,他大步往外走。
他腦子里不斷的想著,許知意對待自己,如今真的向自己面前白念念時,那樣厭惡嗎?
她是不是,再也不會喜歡他了?
天地之大。
他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一心一意對他好的人了?
……
許知意撤了手里的掛針就要走。
陸決站在對立面,冷著臉,“許知意,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出院,你一定要跟犟是不是?”
許知意又不肯說話了。
走到門口,又被陸決摁回去,許知意就又再站起來。
她似乎變成了一個沒有思想只想離開他的人。
這樣的許知意,叫陸決無措跟心慌。
他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他最后解開了領帶,把許知意綁在了床尾,拉了張椅子,跟她大眼瞪小眼。
陳琳來的時候,許知意無力的坐在床尾,垂著頭,陽光灑在她身上,卻沒有半點生機。
陳琳皺眉,她接過了陸決手里的飯。
將飯遞到許知意眼前時,許知意緩緩抬起頭跟陳琳對視。
眼淚在晦暗的眸中匯集,最后積蓄成一滴豆大的淚水,啪嗒落下了地上。
陳琳狠狠怔住。
而后,捂著嘴,含淚離開。
……
陳琳是在晚上來的,進門的時候,她看了眼許知意。
然后對陸決說,“你出來一趟。”
陸決跟了出去。
走廊里,陳琳坐在了長椅上。
她一開始沒說話,好久后,才輕輕說,“陸決,她……從小是許爺爺的掌上明珠,她這輩子,最大的跟頭摔在你這里,
但是,愛一個人,不是多大的罪過對么?她,支撐著你站起來,如今,你當做報答她,放了她吧。”
“小時候,我總說,許知意命好,許爺爺也說,許家的掌上明珠,就該命好,她到了霉運,認識了你,可也該差不多了對么?
我呢,手里也沒什么能跟你交換的,我在陳家,人微言輕,可是,既然你跟許知意好不了,那我不該收你恩惠,陳家跟你的合作,到這里為止。”
陳琳把合同從包里抽出來,“拿了你的東西,總覺得,面對你的時候,沒有底氣,許知意是我的姐妹,我不同意你這么欺負她!”
“陸決,從今天開始,我會努力把許知意從你手里救出去!”
“陸決,你根本配不上許知意!”
陳琳踏著高跟鞋離開。
陸決知道,陳家那樣的勢利小人,能夠松口已經到嘴的肥肉,一定是陳琳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一如陳琳說的,她什么都沒有。
唯一有的。
便是能夠當做籌碼的婚姻。
陸決低頭看著手里的合同,上面有已經干透的淚水。
陸決低頭想。
他已經差到,讓許知意的閨蜜寧愿犧牲自己的婚姻,都忍受不了的地步了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