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正要抓起路明非的手,一只白皙纖細的手臂橫在了眼前。
夏彌抓著一塊鋒利的石頭,劃開了自已的皮膚。厚重的血流下,‘七宗罪’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七天七夜的囚徒,于此時飲上了甘泉。
“夏彌,你好生猛……”路明非雙手抱頭。
夏彌敢用石頭劃破皮膚,那是因為有血統兜底,這么點小傷。
而路明非的腦袋挨一下掉落的石塊,十有八九得躺在這里昏迷不醒。
“有時候也挺無奈的,遲早有一天,這個家會限制不住他。”夏彌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楚子航抽出‘暴食’,亞特坎長刀劃破寂靜。
他何時摘下的美瞳,沉重的金色又泛著赤色。
巖壁的顫動好似不由那條奇怪的龍類所導致,而是楚子航。
“師兄威武……”路明非本想高呼的,可他注意到了楚子航全身的細鱗,張合之間,竟有了血氣的彌漫,化為紅霧后,又逐漸消散。
二度暴血。
楚子航很少會將暴血用到這種程度,血統被進一步純化,心臟沉而有力的跳動之間,身體里不屬于自已的那些血液被迅速擠壓了出來,通過毛孔溢出,也就是那些紅霧。
他就像一個怪物,不,他就是一個怪物。
是龍,禁忌之龍,他發出嘶吼,沖上了月臺,朝著那個龐然大物咆哮。
‘言靈·君焰’的領域覆蓋這片戰場,黑紅色的氣流如魔鬼般四處游蕩。
如果不是眼睜睜地看著軌道在那氣流下熔為鐵水,路明非會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個戰斗特效。
“姐姐……姐姐……”那頭傻龍居然害怕了。
它往后縮了縮腦袋。
面對突然出現的楚子航,它本能地膽怯。
而那黑紅色的氣流在一股風的作用下威勢更甚,夏彌沒有跟路明非一起躲在月臺之下,她幾乎是飄上去的,伴隨著那龍文的吟誦聲,這片無風的空間里,風起云涌。
言靈·風王之瞳。
“姐姐……這位大哥哥是你的朋友嗎?”
那條龍到底在叫誰姐姐?
“芬里厄很笨的啦,智商跟孩子沒什么區別。”路鳴澤又冒出來了,跟路明非一起躲在月臺下,露出半個腦袋,“哥哥,你這副樣子看起來真慫。”
“慫?丟命啊,大哥。”路明非盯著半空中的夏彌。
神經兮兮的漂亮學妹,而今化身風中的女王。
她前所未有的冰冷,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甚至有憤怒和悲痛。
“她也很笨的。”路鳴澤也盯著夏彌,幽幽來了一句。
“是因為她穿著裙子往空中飄嗎?”路明非冒了這么一句。
“哥哥,你真猥瑣。”
“借用韓秋的話,這是男人的本能,我們這個角度,也只是看看腿啦。”
“可是韓秋要離開了,夏彌也是。”
“什么意思?”
路鳴澤聳聳肩,沒有回答。
而戰斗已經爆發,君焰的壓縮已經到了極致,渾然就是一顆巨大的燃燒彈,將巨龍包裹。
芬里厄發出嘶吼,像路明非之前那樣雙手抱頭,黑翼緊緊護住自身。
它甚至都不還手,任由‘君焰’造成的爆炸傷害自已。
夏彌的風裹挾起被‘君焰’所融化的軌道,鐵水騰空,石塊漂浮。
風暴與火的暴戾,此番完美融合。
在芬里厄痛苦的哀嚎里,黑紅色的風暴如盛夏之花,肆意綻放。
“漂亮,風王之瞳,永伴君焰。”遠處,韓秋鼓著掌,順著軌道緩緩走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