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藥劑被她塞在韓秋的手中。
“一支啊……”韓秋只感覺彎了多年的腰徹底斷了。
木刀,藥還只有一支,對面倆皇。
“我用了很多……”櫻井小暮說:“再繼續用的話,我可能會更丑陋。”
“不,你很漂亮。”韓秋將櫻井小暮放在地板上,較為安全的地方,“稍等片刻,我帶你離開。”
“為什么要來救我?”
“見不得蠢女人去死,更見不得沒脾氣的人。那個家伙把我們當作棄子,你就甘心接受棄子的命運嗎?”
韓秋站起身,盯著不再進攻的源稚生,感謝道:“大家長是個很好的人吶,還給我們說遺言的機會。”
“你擁有不止一種言靈。”源稚生平淡開口。
“對。”韓秋打開藥劑一飲而盡,龍血在身體里游蕩,隨之四散開。
這種刺激下,身體里的血液有了沸騰的感覺,進而感覺到力量,情緒也激昂了起來。
怎么感覺跟磕了的感覺一樣……好吧,韓秋也沒嗑過藥,只是看到電影里的人表演過。
“你不是平野楓,不是尋常的混血種。”源稚生下了定論。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那我就沒什么好隱瞞的。”韓秋終于在一個足夠公眾的場合摘下了面具。
屬于平野楓的人皮面具,通緝犯身份下的另一個身份,依舊是通緝犯。
韓秋的笑容帶著些玩世不恭,丟開人皮面具后朝源稚生深深鞠躬:“卡塞爾學院,韓秋,久聞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源稚生的名號,一直沒機會好好見見。”
“沒想到你會頂著這層身份來日本,你和酒德家是什么關系?”源稚生問。
“沒什么關系,確實有平野楓這個人,我只是取代了他的身份。”韓秋撫摸著下巴,“你覺得這種事情,對一條龍類來說,很難嗎?”
“既然如此,事情就會好辦很多。”源稚生挽起衣袖,回頭看了眼上杉越。
如果是背負蛇岐八家血脈的鬼,那可以好好談,也能留一條活路。
但如果是一條龍類,那大可不用廢話。
“龍馬百惠在哪兒?”
盯著直沖而來的兩頭人形巨龍,韓秋已然放棄救下極樂館里所有鬼的可能。
本來是想著藥劑足夠,拼一把。
誰能想沒趕上趟,櫻井小暮跟喝急支糖漿似的,酷酷往下干。
這就算了,你喝藥也打不過,浪費這玩意干嘛,拎著把木刀,穿得花枝亂顫的。
雖然類似的死亡結局,《黑月之潮》里有提到過,但韓秋還是想吐槽。
拼了命趕過來,遞上一把木刀,又拿出僅剩的一支藥劑。
這跟鐘發白全力殺鬼,你給兩滴雞血有什么區別?
“一樓……我有安排撤退,但她不肯離去。”
蠢女人真多。
可韓秋也明白,沒有蠢的女人,只有癡的女人。
女人啊女人,不要做撲火的蛾子,要做美麗的蝴蝶。
言靈·金剛界,無視一切物質(包括精神力量)的保護結界。
作為言靈·冥照的進階,韓秋在二度暴血加上龍血藥劑的加持下才勉強解鎖。
此刻他還真具備些許龍王的風范和風采,毫不畏懼兩位皇的進攻。
他倒也沒有狂妄到可以悠然自得地看著兩位皇夾攻自已,且不說源稚生的王權還沒用出來。
上杉越的黑日,他應該沒這么瘋狂,一樓還有蛇岐八家的人馬。
“抱緊我。”韓秋雙手抱起櫻井小暮,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金剛界即將碎裂,如果說對付源稚女的時候,韓秋還有梆子聲來取巧。那么現在,只能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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