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王婆子回來，又帶回一批人。
她吩咐底下人安排妥當。
王婆子四下瞧了：“怎么今兒不見監正。”
往日她回來，監正總要過來看一眼新到的貨。
秦三站出來，面無表情道：“我將他殺了。”
王婆子沒有一絲憤怒，反倒非常稀奇。
這小子來這里三年，成日揣著大砍刀，卻從不見他動手。
她還奇怪，干他們這行的，竟出了個活菩薩。
卻不想他一出手就殺了自已人。
王婆子不禁懷疑，難道他是官府的人。
“為什么朝自已人動手？”她肅著臉，質問。
秦三猶豫了下，冷著臉道：“他搶我看上的女人。”
王婆子皮笑肉不笑:“你小子，老娘還以為你是個貞潔烈男，原來沒瞧上這些姑娘啊。”
“好好干，有喜歡的，老婆子直接送你一個。”用人首先要拉攏人心。
秦三朝王婆子頷首，轉身將新到的貨押下去。
她身后的武士上來，“要不要我幫你將他。”
武士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監正那蠢貨死了正合我意。”
每次送來的姑娘，許多都遭監正毒手。
導致買家不斷壓價，她正愁怎么處理掉這礙事兒的東西，有人先她一步。
秦三辦事牢靠，他手底下的人，每次都能賣上好價錢。
她缺的就是這種乖巧聽話的手下。
王婆子似是不放心：“你去問問，他昨夜睡了哪個女人，將這女人留下來。”
能讓秦三動心的，要拿捏在手里才好。
“最近盛京戒嚴，讓那邊的人不要出手。”王婆子冷聲吩咐。
這次回來，差點兒被官兵盯上。
他們繞了好幾條路，才回來。
“打聽到城里官兵為什么這么多了？”
武士抱拳：“正在打聽，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王婆子揮手，武士退下。
這行干了這么多年，頭一次覺得心慌得厲害。
“等等，”她叫住武士，“巡邏的人手再加一倍。”
“是。”
......
一大早，小家伙嚷嚷著肚子餓。
秦三一個八尺大漢，已經熟練掌握擠奶，煮奶，再到晾奶三步。
李嵐看得非常稀奇，一個大男人，居然會這些東西。
而且昨晚，秦三并沒有動她。
“快喝，”秦三將碗遞過來，不耐煩道：“伺候完你，老子還得照顧另一個。”
媳婦兒沒得到，給自已找了不少麻煩。
昨天做什么要聽這小家伙胡鄒。
李嵐捏著裙擺，猶豫要不要開口。她鼓起勇氣小聲道：“我可以幫你。”
秦三回頭，滿眼煞氣，嚇得李嵐后退一步。
沒多久，秦三從另一個房間拎來個小和尚。
扔下人，就出去了。
姜元夕邁著小腿兒過來，眸子亮晶晶的。
“小哥哥，似我。”她朝君莫林招了招手。
對方并未回應。
“奇怪。”姜元夕伸出手，替他把脈。
“脈象虛浮，將死之相。”
她身后的李嵐驚奇，小姑娘這般年紀，竟還會醫術。
莫不是自小跟了濟世名醫。
在她驚羨的目光中，姜元夕從懷中掏啊掏。
掏出一張廁紙，指尖蘸了牛奶，在廁紙上涂涂畫畫。
符成，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沿著剛才落筆的紋路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