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
王洋的怒吼結束了肖碩的憤怒,那些身形健碩護工們推門闖入,他們大叫著住手,將肖碩按倒在地!
他們一邊用緊固帶捆綁著肖碩的身軀,一邊緩緩地將20g的鎮定劑打入靜脈,接著迅速的將肖碩帶離了咨詢室。
“王醫生,你沒事吧。”一旁的李詩詩焦急地詢問道。
王洋眼神復雜的搖了搖頭,接著對李詩詩說道:“我下午休息一下,把之后的心理輔導都推了吧。”
“好的,王醫生你去哪里?”
“隨意走走。”
說著王洋就脫下白大褂,套了外套就走了出去。
他來到地下室,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慢點啊,怎么開車的!”
“滴滴滴滴滴滴!!!”
“瞎啊!”
“你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變道!”
在城市的車水馬流中極速穿行,王洋最后把車停到一個老舊小區的門口。
接著眼神復雜地走了進去。
“誒,王醫生,你怎么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王洋頓時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著面帶微笑地看向邢志飛說道:“哦,沒事,就是今天下午放假,我來看看肖碩母親。”
一臉疲態的邢志飛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哦,那還實在是不巧。白天肖碩母親會出去打工,不在家的。她很晚才回來。”
王洋看著面容奇怪的邢志飛,眼神中不自覺的閃爍一絲精光,他笑著說道:“那還真是不巧啊,沒事的,反正我也是閑逛。誒,我看你面色有些不好,是出什么事了嗎?”
邢志飛眼里閃過一絲哀傷,他低著頭,苦笑道:“沒啥,就是養的一只狗死了,養了很久有感情了,怪傷心的。”
邢志飛攥了攥拳頭,情緒好似得到了一個發泄口,接著就情緒略微激動地對王洋說道:“那幾天瑤瑤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開始鬧了起來!接著就開始撕咬家具,最后還把董輝咬了!我看情況不對,就送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那是狂犬癥的前兆!沒辦法,最后只能把瑤瑤處理掉。董輝也被咬了,所以就一起處理了。”
“唉!”
邢志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神情哀傷的說道:“養了這么多年,說死就死了,唉。”
哀傷中的邢志飛哪里能察覺到,王洋的神情越來越亢奮!眼神也越發明亮起來,好像發現了什么驚天秘密一樣!
接著趁著邢志飛不注意,王洋飛速地調整一下情緒,接著同情地說道:“唉,邢叔你節哀啊,別太過悲傷,還是要注意身體的啊!”
“你也可以多向肖碩母親傾訴傾訴啊!”
邢志飛眼里閃過一絲悲涼,接著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她每天打工很累的,我這點事就不麻煩她了,她每天打工,我也和她說不上幾句話。”
“唉。”
邢志飛的背脊瞬間彎了幾分,整個人也蒼老了許多。老人就是這樣,心中的氣一但散了,就會老的很快,甚至…
“那邢叔你忙,肖碩母親不在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好,那你慢走啊。”
邢志飛揮了揮手,接著看著王洋有些顫抖地背影,眼里閃過一絲怪異。
“這孩子…怎么了?”
“…………”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