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弓箭被刻畫上各種稀奇古怪的陣紋,即使普通人射出的箭矢,也能輕而易舉地射穿低階修士的法術護盾。
由此所造成的傷亡,足足多達上千起,遠遠高于其他地方。
對此整個轉輪宗的高層苦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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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軍大帳之內,除了易云麾下三大弟子之外,白,陳,李,孟四家家主,還有六派掌門,全都聚在一起。
經過長達十年的征戰,除去蜀黎國之外的疆土已經全部收復。
如今蜀黎國就像一個大大的楔子,剛好把轉輪宗的疆土一分為二。
如果不能拔掉這個楔子,已經收復的疆土,早晚也會收到波及,再次陷入混亂。
坐鎮中軍的正是轉輪宗當下的實際掌事人蒲杰,在易云的傾力培養下,短短十年時間,其已經突破到結丹中期。
只是這般修為,在眾人當中依舊不太顯眼。。
無論是四家家主,還是六派掌門,除去極個別的幾位是結丹初期,其余都達到了結丹中期修為。
可奈何對方身為易云首徒,未來繼承宗主之位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
因此無人敢小視他的地位,皆稱其為少宗主。
“事到如今,少宗主你總要拿個主意才是。蜀黎國一日拿不下,我等實在寢食難安。”
“我們每多等一日,危險就多一分。在我們轉輪宗北方,另外三宗一直虎視眈眈,隨時有可能發兵入境。”
面對眾人的追問,蒲杰愁容不展。
自兩年之前,易云便做起了甩手掌柜,將各種大事全權交由幾位弟子管理。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在這兩年時間里,易云一直與各派元嬰修士不斷周轉。
短短兩年時間交手的次數,竟然多達數十次以上,戰況之慘烈無以言表。
那些家伙似乎想通過車輪戰的方式徹底耗死易云。
而擺在面前的破局之法,唯有徹底平定蜀黎國,使疆土連成一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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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該怎么做為好。”蒲杰突然開口。
四家家主,以及六派掌門立刻噤聲。
過了一陣,在眾人當中一向德高望重的白家家主一拍大腿,起身說道:“少宗主,這主意你我心知肚明,但說到底我們只是外人,主意只有你們幾位來拿才行。”
蒲杰轉頭看向魏琸,對方卻是不肯言語,畢竟沒有人愿意擔下屠夫的罪名。
就在這時,一身黑金甲胄的蘇沐扶案而起,闊步走到中軍主帥的位子上。
十年風霜,刀槍劍雨一路走來,此女冷峻的容顏,平添一絲威嚴肅殺之氣。
“既然無人敢擔下這個重任,那么我蘇沐自一肩挑之。也不妨直接告訴你們,這兩年來宗主獨自一人面對各派元嬰修士的輪番進攻,早已是百戰之軀,疲憊不堪。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所有罪過我一人承擔。”
說著從案子上拿起一枚令箭,隨手拋到桌子上。
“傳我帥令,自今日起,蜀黎國境內,凡不降者一律誅三族,凡放冷箭傷我大軍者,一律誅九族。無論男女老幼,無論修士亦或凡人,一律殺無赦。”
帥令一出,四家家主,還有六派掌門皆是喜出望外,無不開口稱諾。
“吾等謹遵帥命。”
正所謂非常之期當行非常之事,同時心中對蘇沐的認可遠遠超過蒲杰,魏琸二人。
在他們看來,在易云幾位徒弟之中,大弟子蒲杰徒有虛名,做事優柔寡斷,缺乏魄力,做個守成之主尚可,但終究難堪大用。二弟子金蟾子生性灑脫,放蕩不羈,平日里來無影去無蹤,完全就是一個局外人。而三弟子魏琸則陰晴不定,雖攻于心計,卻盡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亦非最佳人選。
唯有蘇沐雖是女兒之身,卻文韜武略,氣魄非凡,是個能夠開疆拓土的雄主。
待各位家主,掌門離去,蒲杰,魏琸看向蘇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們不必這樣看著我,只要師父能夠平安無事,就算是正氣道盟想要砍我腦袋我也認了。”蘇沐說罷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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