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驍那里沉默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
“沒其他事的話，我掛了。”
這時，方圓推門而入。
她手里提著一個打包碗，很快走到顧傾城面前：“經理，有些晚了，食堂沒飯了，我給你買了一碗餛飩。”
“皮薄餡厚，你嘗嘗，一定會喜歡的。”
“謝謝！”
那碗餛飩，顧傾城吃得干干凈凈。
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這種關心，這種溫暖了。
過去的時光，過去的歲月，她好像已經習慣了追隨慕霆驍的腳步。
他不喜歡的東西，她也不喜歡。
日復一日的效仿里，她差點忘了自己的喜好。
“圓圓，我記得你說過，姐姐已經不在了，是嗎？”
方圓點頭：“嗯，現在只有我和媽媽相依為命。”
顧傾城牽起她的手：“你不是說我很像你姐姐嗎？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后就當我是你姐姐吧。”
“經理，我……”
方圓有些受寵若驚。
顧傾城笑了笑，緩解了她的擔憂：“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就叫我傾姐。”
“好，傾姐，那你快吃，下午還有一場面試。”
出去時，方圓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下午的面試，一共有五個人。
顧傾城這次招的是一個實習生，主要負責給她打下手，也做一些設計的工作。
所以雖然是實習生，但要求很高。
面試是方圓陪著一起去的，前四個各有長處，都還不錯。
顧傾城也比較滿意。
最后一個面試者進來時，穿了一件花襯衣，打扮很時尚，但整個人的打扮騷氣到不行。
頭發更是猶如馬蜂窩，長得把一張臉遮得嚴嚴實實的，什么也看不見。
“傾姐，這個。”
“淡定，按照流程正常面。”
顧傾城翻開他的簡歷，頗有些意外。
“你叫言澈？可以先做個自我介紹嗎？”
“可以。”言澈一副吊兒郎當的開口：“我叫言澈，來應聘今天的實習生。”
這……？
這就完了？
方圓一臉震驚。
顧傾城卻始終有耐心：“你別緊張，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行嗎？”
“問吧！”
“根據你的簡歷，你在初中之前在國內學習，后來就轉到了國外，一直在那邊生活，對嗎？”
“沒錯，剛回來幾個月。一直沒找到工作。”言澈一副擺爛的態度。
“那這么說，你英文應該不錯。”
“那自然，小爺敢稱第一，還沒幾個人敢稱第二。”
顧傾城點了點頭：“好，第二個問題，你對設計有什么想法。”
“我學美術，是因為興趣愛好。為了工作和客戶，妥協一點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是有原則的。有些客戶明明什么都不懂，還一個勁兒地提建議，最后設計出來的東西不倫不類。”
“這樣的設計，就是給我再高的薪水，我也不會做。”
“所以，我絕對不會為了工作，做舔狗，卑躬屈膝；也不會為了工作，放棄自己的思想。”
顧傾城安靜地聽他說完，提了最后一個問題。
“你有些叛逆，但我很欣賞你。”
“如果你來了之后，讓你聽令于我，甚至無條件地服從。當然，前提是，你的原則我不會逼迫你動搖，你能做到嗎？”
什么？
言澈一愣。
這才撥了撥發絲，抬起自己的頭，一雙清澈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傾城。
“若是我說，我能做到呢？”
顧傾城篤定地一笑，同時伸出手：“恭喜你，你被錄取了。”
“我真的被錄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