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若是放在以前，顧傾城或許還會相信。
可是現在？
在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她真的已經……不敢相信了。
勾唇，她自嘲的笑了笑：“畢竟事情已經過了，慕總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我經不起這種調侃。”
別說他不會不遠萬里的飛一趟回來。
就算他愿意，那個人也不是她。
至于是誰，他們心知肚明。
“很晚了，慕總回吧！”
顧傾城的聲音，輕柔卻堅定。
慕霆驍卻遲遲不愿松手：“傾城……”
“別說了，我不想聽。慕霆驍，如果你不想把我逼的連這里也住不下去，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給我一條生路，行嗎？”
顧傾城的聲音，充滿請求。
慕霆驍放在她腰上的雙手，驟然僵住，幾乎沒有知覺。
最后，無聲的寂寞里。
他還是松開了手。
說來也巧，他剛松開手，房間的燈就亮了。
見他離開，顧傾城立馬關上門。
隔著門板，她靠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她承認，有那么一瞬間，她差點心動了。
好在，心里還是清醒的，不至于越陷越深。
隨著關門聲，慕霆驍陡然靠在門側的墻上。
他沒離開，反而伸手點了一根煙。
朦朧的霧氣，很快籠罩了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頰。
一根，兩根……
不記得多久后，直到煙頭的猩紅燒到指尖，傳來一陣疼痛，他才稍微回過神。
也是這個瞬間，他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的傾城，是真的走了。
不要他了。
……
第二天，慕霆驍剛到公司，就喊來了林登。
同時吩咐：“前幾天傾城和公司幾個女員工之間的事，你給我查清楚，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知道。”
“是，慕總，我馬上去。”
因為是發生在部門內部，又是在辦公室，監控一應俱全。
所以調查起來也很快。
半個小時，林登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同時，把當時的見證者，全都帶去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
幾個員工，全都低著頭，幾乎不敢抬頭打量分毫。
在這里工作這么久，這好像還是她們第一次上頂樓，第一次見慕總。
而且，還是因為辦公室風波。
幾個人站在里面，像是等著被訓話的小學生。
各個神情凝重，充滿擔憂和害。
慕霆驍在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后，伸手合上。
同時放下鋼筆，雙手交扣，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看著眾人：“今天喊你們來這里，我希望聽到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
“你們不用怕，只需要把自己看見的，聽見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我不會為難你們。”
聽慕霆驍這樣一說，大家都放松了許多。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隱瞞。
當聽到顧傾城被楊艷羞辱，扇打臉頰時，慕霆驍全身的怒氣已經壓不住了。
捏緊了拳頭，他強忍著情緒：“繼續說。”
“后來，楊艷經理的妹妹來了，她妹妹是周董的女朋友。”
“周董不僅……”女員工看了慕霆驍一眼，立馬被他臉上的神色嚇到，一股腦說了：“周董不僅逼顧經理下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