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液清亮無色,代表湯實達的囊腫并不嚴重,如果渾濁帶血絲,代表已經發生了一定程度的病變。
很快圣鳴針導出了小半瓷盆的囊液,湯實達甚至都沒什么感覺,只有一點點刺痛感。
當圣鳴針不再排出囊液,秦儀猛然又捻起三根圣鳴針,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刺入,都是在肝區附近,單手在三根圣鳴針上跳動著,有那么一刻,宛若幻影。
湯斐斐看得頭昏眼花,忽然有點想吐的感覺,連忙把眼睛移到了別的地方,這手速也太快了吧?
秦儀現在用的是針灸里的化字訣和封字訣,封住血管的養料供應,殺死囊腫生長細胞,最后這個囊腫會因為沒有供給慢慢枯萎,最后被身體消化掉。
這個過程說來簡單,但秦儀整整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完成,第一根圣鳴針一直沒取下,直到秦儀收針,順著第一根針又流出了一些囊液,最后是鮮亮的血色,秦儀快速收針。
“平躺休息半個小時就好了。”秦儀手一翻,圣鳴針進入身體里,感覺像是收進了褲兜里。
湯實達緩緩平身躺在病床,臉看向頂棚,原本腹部隱隱的脹痛感已經消失,有種說不出來的輕松。
“我研究國醫近四十年,忽然感覺好像研究的是假國醫。謝謝你,秦先生!”湯實達苦笑一聲,這種針灸技法他聞所未聞,在傳承的國醫典籍上更是沒看到過,果然是仙術。
秦儀的元魂竟然被湯實達的真摯感謝觸動,再次有輕微的升華,更加通透凝實了些,“湯院長,你太客氣了。”
“你這針法實在神奇,湯某佩服。”
“我是修行之人,所以行針與傳統方法不一樣。不過如果我改良一下,普通國醫醫生也能達到三四成的程度。”
“那你趕緊改良啊!然后教給更多的國醫醫生,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啊!”湯實達猛然坐了起來。
“呃……你快躺下,主要我比較忙。”秦儀沒想到湯實達是個急脾氣,說是改良,還不是把圣門的針灸術簡化,但什么能教給別人,什么不能教,秦儀確實的好好斟酌,可不是一拍腦門就能定下來的事情。
“忙什么忙?什么事比這件事重要?”湯實達緩緩躺了回去。
湯斐斐也盯著秦儀,大概的意思和她爸一樣,你個大學生有什么可忙的?
秦儀沉默會兒,說:“首先我要修煉圣門功法,因為圣門的死敵暗門隨時可能殺過來,要了我的命;其次我還要在第二醫院坐診,看病治病,針灸配藥;而且我名下除了醫院,還有一家酒店、一家餐館、一個醫館、一家科技研發公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