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莊園內,趙界來到間茶室內。
房間里煙霧繚繞,剛才進來的中年人正在和家主趙清秋下棋。
黑白搏殺,戰局慘烈。
“先生、爸,我為今天的事情負責。我保證,以后……”
男子敲了敲棋盤,意思是讓趙界不要出聲,然后落下一子。
趙清秋腦門有點冒汗,小心應對著,同時往旁邊的椅子上指了指,意思是讓趙界坐下等。
趙界抿了抿嘴,倔犟地站在棋盤旁邊,看著兩個人落子。
半個小時后,趙清秋執黑落敗,把手里的棋子扔在棋盤上,看著趙界說:“從你露面以后,就不該和秦儀爭執動手,服個軟賠點錢就過去了。此子圣門功法已經大成,尤其是兼修了圣門劍分支和血門、暗門的一些東西,在深藏境里,已經沒有人能制服他了。既然打不過,到最后不管是動用不可知境高手、還是圍毆,咱們趙家同樣丟臉,并且還要忌憚圣門那個瘋子,你錯在沒有及時止損。”
“秦儀修行不過一年有余,何以達到如此程度?”這是趙界最疑惑的地方。
趙清秋沒說話,而是看向對面的男子,說:“請先生解惑?”
“如果我沒看錯,此子身上有極大隱秘,數道強橫氣息糾纏不休,從他出生開始,怕是已經被動踏上修行之路。”男子眼中的光芒驟然明亮。
趙界大吃一驚,問:“那他身體里到底有什么?”
“不清楚,但絕非等閑。你現在不要想著如何殺他,因為你殺不了他,準確地說,你根本殺不死他。就算是換我,也沒有絕對把握。”男子并沒有明確說是什么,似乎有所顧忌。而他剛才露面,只為看秦儀一眼。
趙界似懂非懂,繼續問:“如果他嘗到甜頭,總是來家里鬧事怎么辦?”
“都說世家欺人,那么就讓秦儀來欺負欺負我們,看到咱們被欺負,會不會讓某些人放松警惕呢?沒有永恒的事物,世家也一樣,我們都走在一條滅亡的路上,我們所做的不過是把滅亡的時間無限延長。”趙清秋喃喃說。
趙界思考著爸爸的話,忽然有點迷惘起來,要怎么做才能延緩滅亡呢?
“那個喜歡光著屁股跑的豪斯被秦儀殺了。”男子隨意說,感覺就像秦儀殺了條狗。
“什么?!”趙界大驚。
…………
魔都錢家老宅,四個人圍坐在圓桌前面,正在閑聊天。
正坐上的是錢圓、旁邊是一個穿著華麗高貴的女子,面目嬌好,看上去仿佛是三十來歲的年齡,她是錢多多和錢盈盈的媽媽余霜。
喪子之痛讓余霜的眼角多了幾條皺紋,就因為這幾條皺紋,她親手打死了專門做皮膚護理的保姆,所以她和錢圓一副德行,喜歡用別人的性命發泄心中的憤怒。
錢盈盈百無聊賴地靠在椅子上,一副快要無聊死了的模樣,時不時用眼角瞟一眼身邊的男子,眼神中帶著藐視和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