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老宅。
一張木質餐桌兩邊坐著錢圓和余霜。
錢圓手里拿著一瓶烈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滿滿,你是怎么認識威利的?”
錢滿滿負手站在餐桌旁邊,并沒有和錢圓他們同席,說:“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他是我所在學校的學長,偶爾會回來作報告什么的。我當時負責禮堂的播放系統,有的時候他來得早,我們會閑聊幾句,就這么認識了。”
“你是怎么說服他來大夏國找秦儀比試的?”
“根本不用我說服,秦儀殺的巖石是威利的親弟弟,聽說我能安排他們比試,他都沒有猶豫就趕來了。”
“很好,這件事你辦的不錯。多多生前最恨兩個人,趙界和秦儀。如果能除掉秦儀,也算是告慰多多了。”錢圓又喝了一大口酒。
“這是我該做的。”錢滿滿低聲說。
余霜的眼眉挑了一下,冷冷地說:“這里沒什么事情了,回自己房間吧。”
“是,余姨。”錢滿滿低著頭往外走,眼中的怒火快要遏制不住了。
“你可指不上這個兒子,等你老了,他不一定干出什么事來。”余霜憤憤地說。
“你想太多了。”錢圓吃了口菜,似乎覺得味道不好,直接吐在了桌子上。
余霜皺了皺眉,知道剛才說的話錢圓不愛聽,眼珠一轉,低聲說:“我今天把許醫生請到了老宅,他給我仔細檢查了一下,說我還能生。”不知道真假,說到這里的時候,余霜的面頰微紅,看上去嬌嫩了許多。
“你能不能生,我還不知道,用得著找別人看?”錢圓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可是……”
“你放心,就算不是你生的孩子,到時候對外也說是你生的,不會讓別人知道的。”錢圓不豫說。
余霜聽到錢圓這么說,感覺就像被人潑了好幾盆冷水,瞬間冷到了骨子里。
“不是親生的有什么用,還不是另外一個白眼狼!”
錢圓把手里的酒壺摔在了地上。
門外的錢滿滿并沒有走遠,聽到里面先是響起東西破碎的聲音,接著是爭吵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小心翼翼聽了會兒,怕被人發現了,往另外一個院子走去,碰巧迎面遇見錢盈盈。
錢盈盈嘴里叼了根糖葫蘆,蹦蹦跳跳往這邊走,當看見錢滿滿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嘴里說了一句:“晦氣!”
錢滿滿猛然止住了腳步,盯著錢盈盈問:“原來盈盈喜歡吃糖葫蘆啊,我都不知道呢。”
“嘔……別跟我這兒假情假意的,唱什么哥哥妹妹的戲碼,我知道你心里恨不得我現在就死了。”
錢滿滿抿了抿嘴,說:“你不是也想著我死?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了,你也當不上錢家的家主。你也不想想,就算找一個入贅的廢物,生的孩子還是錢家的種嗎?難道錢家最后會把家產傳給外人?腦子沒問題吧。”錢滿滿一改往常謙卑,言語刻薄地說。
錢盈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個時候原形畢露,冷哼說:“只要有我高貴的血統,生下的孩子怎么就不是錢家人了?弱智!”
“嘿嘿,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大概還有九個月。”錢滿滿沒頭沒腦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