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穿過長長通道,坐電梯來到了頂樓。
秦儀的辦公室緊挨著方文海的辦公室,并不是很大,里面的裝修也不是很豪華。
張華似乎并不知道后續還有生死戰的事情,所以談吐之間并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畢竟秦儀要是戰敗了,也就是死了,這個首席自然是做不成了。
“鐘先生的腿?”看完辦公室,四個人坐在沙發上閑聊。
“殘廢了。”鐘槐平靜地笑了笑。
“殘廢了?沒有辦法治療了嗎?”張華看了眼秦儀,畢竟那可是圣門醫分支的傳人。
秦儀微笑不語,他發現這個鐘槐有點意思。貌似這兩天坐輪椅有點上癮,聽他的意思是想讓別人認為他真的殘疾了,玩一手扮豬吃虎的把戲。
既然鐘槐想演戲,秦儀也不好拆穿他,反正他高興就好。
“唉!”鐘槐嘆了口氣,一副不愿說的樣子。
“是我唐突了,秦首席,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去方部那邊看下。”張華起身告辭。
“去忙吧。”
等到張華離開,秦儀問鐘槐:“你既然喜歡使用暗器,一般都用什么類型的暗器?”
“我一般是用飛鏢的。因為在學校不方便帶著,我的十八柄飛鏢都鎖起來了,結果當天并沒來得及拿出來,否則至少能把那個東流國雜碎殺了。”鐘槐說。
秦儀心里一動,問:“帶毒行嗎?”
“我用的沒毒,但可以浸毒,不影響使用的。”鐘槐回答說。
“等我有時間給你弄點毒,你把飛鏢都抹上。”秦儀嘿嘿一笑。上次使用毒粉,搞得差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秦儀正考慮如何在毒藥上有所突破,鐘槐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方向。
“我現在坐的輪椅正好是個掩飾,把這個輪椅好好改裝一下,到時候能裝更多的暗器。這樣就不用天天背暗器袋子,太顯眼了。”鐘槐解釋說,這才是他故意裝殘的真正原因。
空間裝備對于這些暗器高手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只是這類東西實在太難得了。加上鐘槐的飛鏢并不是玄器,不能收進身體里,要是當天他手上有飛鏢,也不至于那么快被讓人斬了雙腿。
秦儀現在雖然有兩件空間裝備,但不可能給鐘槐一件,聽到他的真正意圖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好辦法,等我煉制出墨玉斷續膏后,偷偷給你一瓶,盡量不讓別人知道。”
“好!”鐘槐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五師兄突然望向窗外,眼睛微微一瞇,嚴肅地說:“來了!”
秦儀連忙往外面看,結果看了個寂寞,也不知道是誰來了。
不一會兒,張華一路小跑來到了辦公室,對秦儀說:“任職儀式馬上在大會議室舉行,請秦首席過去。”
秦儀昂首闊步走在前面,五師兄悠閑地跟在秦儀的身后,鐘槐坐著電動輪椅在最后面跟著。
在會議室的門口,意外遇見杜有容,只見她正百無聊賴地靠在走廊的墻上,用嘴吐泡泡,也是真夠無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