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條幽暗狹窄的走廊,跟著賈倩走到最里面,出現了一個平開的木門。打開木門,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除了些書籍,幾乎沒什么其他東西了。
在房間里面還有一個人,正是賈倩的手下巧珍,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正在辦公桌上的一臺筆記本上操作著什么。在她的腳邊放著一個黑色大箱子,里面裝的應該是賈倩說的青銅杯。
巧珍看見秦儀進來只是點了點頭,以前她在秦儀手上吃過虧,心里還有點芥蒂。
“巧珍前段時間也在店鋪里臥底,不過老板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暫時退出了。”賈倩解釋說。
“你們準備很充分啊!”這種費時費力的活,也就千門能有這個耐心。
“可惜一直沒能搞到開鎖密碼。”賈倩遺憾說。
“你們搞到密碼也就沒我什么事了。”秦儀嘿嘿一笑,如果今天能找到翻譯手冊,就等于那本羊皮卷上的仙術可以修煉了。
“我不知道翻譯手冊對你有多重要,但我們為了這個幽淵杯已經耗費了快半年時間,單單入侵這套監控系統,我就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巧珍嘀咕說。
幽淵杯?秦儀隱隱覺得這件東西怕是不一般,而且賈倩一直沒有說是什么東西,只是告訴秦儀是一只青銅杯。
“盯好監控,少說話!”賈倩不滿地說。
“你們千門做事太磨嘰,要是我用不了三天就能把這件事搞定。”秦儀故意激巧珍。
“你就吹牛吧!歐陽老板是大夏國人,別看平時笑呵呵的,但據我們觀察,很可能是個高手。并且在保險柜里有自毀裝置的,要是他預感不對勁,很可能會啟動裝置,到時候什么也得不到。”巧珍不滿地說。
“大夏國人,高手?那他為什么來東流國?”
“很早以前就來了,歐陽老板估計都不知道為什么,你問我?”巧珍不滿地說。
“我們分析他們家族應該是得罪什么人了,才遷居東流,但具體情況不清楚。”賈倩瞪了巧珍一眼,她是不知道秦儀現在有多厲害,真是無知者無畏。
“好吧!這些和我沒關系,還是開保險柜吧!”秦儀活動了下雙手。
“你能行嗎?”
“剛和楚風學的開鎖技術,應該能行。”
巧珍翻了個白眼,事情怎么到了秦儀嘴里都變得這么簡單了,不會是吹牛吧。
賈倩小心翼翼從墻壁上摘下一幅山水畫,里面就是保險柜的鐵門,看來那個老板對這個保險柜的信心十足,幾乎未加掩飾。在門上只有一個帶數字的機械密碼盤和一個門把手,沒有其他裝置。
秦儀和賈倩點了點頭,邁步來到了保險柜的前面。開鎖這種事情秦儀還是第一次搞,上次想要進入圖書館四樓,還是請楚風幫忙開鎖,不過他也打不開,最后鉆的風管。這完全不是秦儀熟悉的領域,所以他的心里不是很有底。
秦儀把手放在保險柜上,嘴角微微上翹,一個清晰的保險柜的構造圖出現在秦儀的腦海里。不過也不是一點問題沒有,因為保險柜鎖具并不是一個整體,九個卡簧分屬另外一部分,所以位置有點模糊不清。
不過這也難不倒秦儀,畢竟前兩個密碼已經試出來,正好可以用這兩個密碼看看里面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