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涯之下連接著一條狂暴的火脈,通過陣符與血涯已經連成一體。如果破壞血涯,搞不好會引發火脈爆炸,方圓百公里盡成煉獄。當年圣門和暗門聯手來襲,在血涯之上激斗數日都不敢破壞它一分一毫,之后圣門門主下了死命令,任何人等不得打血涯的主意,最后把血涯封閉了。”童麗解釋說。說這些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她的情緒很低落,畢竟血門被滅,想來她的祖先也在那些故去的人之中。
“原來如此!”秦儀伸手摸上血涯的巖石,結果就算的運轉七覺,也只深入山石幾十公分就停了下來,再深入便感覺炙熱難耐,看來這塊山石本身就有些說法。
“這件事深刻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實力不行就要被人欺負!”童麗攥緊拳頭,盯著秦儀說。
秦儀尷尬地笑了笑,他的身份確實有點尷尬,當年圣門滅了血門,而他又身兼兩門功法,只能打個哈哈。
帶著楚風,邁步走進血涯,光線一暗。
…………
與此同時,在萬里之外的光輝之矛總部內,一場重要的會議召開了。
議題只有一個,如何處理變身成大錘子,不斷砸著光罩的圣門大師兄。
參會的人員不僅有六位議長,還有歐陽秋。只是歐陽秋坐在外圍,而會議桌前有一把椅子空著。這種會議從來沒有大夏國人參加過,這還是光輝之矛成立以來第一次。
大議長是一個白胡子老頭,名叫默多,金色的長袍莊嚴肅穆,看著慈眉善目的,長相很像圣誕老人,不過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上位者的霸氣。
第二位置上坐著克特,猩紅的披風垂在椅子后面。
接下來依次是雷暴女菲娜、大法師佩里、血族杰斯和空間法師海勒,秦儀殺的那個法師索羅,就是海勒的親孫子,而空間法杖也是海勒的法杖。
“有什么好說的,咱們幾個聯手還殺不了一個武者嗎?”海勒是主戰派,第一天大師兄來砸光罩,他就差點沖出去。
“殺是能殺,但你不要用忘記了,他是圣門大先生,不管咱們誰出去,他在死之前,肯定要拉人墊背,你覺得誰沖在前面合適呢?”默多淡淡地說,國外的人喜歡稱大師兄為大先生。
海勒看了一眼歐陽秋,意思不言而喻,事情的起因是歐陽秋殺了圣門的人,那么讓歐陽秋沖在前面擋住大師兄也無可厚非,他們正好伺機而動。
歐陽秋撇了撇嘴,讓他頂前面?開什么國際玩笑!大師兄實力深不可測,估計你們連一個魔法都沒釋放呢,大師兄就把自己干死了。
“我倒是可以短時間內攔住大先生,可你們準備用什么手段擊殺他?”克特傲然站了起來,他可以勉強和大師兄一戰,但對戰時間有限。
“禁忌魔法空間切割!”海勒大聲說。
聽到他的辦法,歐陽秋忍不住笑出了聲,空蕩蕩的房間里顯得很無理。
“你笑什么?”海勒瞪著歐陽秋。
“大先生登仙失敗,身體被大道雷霆劈得七零八落,最后不得已,圣門門主把大先生殘破身體和圣門玄器圣塵霧煉化在一起。從此以后,圣塵霧就是大先生,而大先生也是圣塵霧。那么我問你,你的空間切割對于沒有身體的大先生來說,有什么意義?我都不知道你要切毛線?”歐陽秋毫不客氣地挖苦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