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隸屬于南平區,嚷著拆遷已經嚷了十幾年,結果一直沒有動靜。
有的適婚男子等不及了,就在院墻上用紅油漆畫上一個圈,再寫上一個拆字。還別說,靠著這招還真有人娶到了媳婦,可惜好景不長,有的女子等不到真拆遷,就和男方辦理的離婚手續,留下許多單親的娃。
到后來,“拆遷”這個詞成了這片區域的禁忌,誰要是敢說要拆遷了,搞不好會讓人圍毆一頓。
等來等去,南城終于是要拆了。
絕大多數人是心喜無比的,畢竟不用在下雨下雪天,再走這泥濘小路,搞得一褲腿的泥巴。不過也有些貪心不足的,準備借助拆遷大發一筆,所以這些人都在做最后拼搏,蓋房子、種樹、打井……為的不過是多搞些拆遷款罷了。
作為開發商的秦儀來說,自然是不喜歡這副大干快搶的景象,不過他也能理解這些人,都是為了有個美好的未來。
“盜門和千門在這里的房子可不少,前前后后有近百間,到時候動遷可以讓我去說。”楚風主動請纓。
秦儀看了他一眼,看來三師兄依然沒有把賈倩出事的消息放出來,也不點破,說:“大家都是熟人,總不能讓他們吃虧,先讓工作人員正常談吧。只要不獅子大開口,我都能接受。”
“肯定會要高價的,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楚風嘆了口氣,他太了解盜門和千門的行事方式了,沒事還想著占便宜呢,何況動遷這件大事,肯定要狠狠啃上一口。
“希望他們不要太過分。”
顧禹辰指著其中一棟房子說,“怎么還往上蓋啊?一個小平房上面還能起個四層樓?”那是三間平房,上面正用鋼結構焊接骨架,看樣子是要再蓋個四層樓上去。
“貪心不足蛇吞象。”蘇惜不滿地說,她肯定是站在秦儀這邊的。
秦儀笑了笑,說:“動遷是按照房本面積計算,像這種臨時建筑是賠不了多少錢的。”
“那他們還忙活什么?”
“差價啊!他蓋房子一平米成本也就五百塊,動遷的時候,對于臨建也是要進行賠償的。好像要一千五一平米,所以就有一千塊左右的利潤。”楚風在旁邊解釋說。
“那要是多蓋出一萬平,豈不是要多拿出來一千萬?”
“有些錢是躲不開的,讓他們高高興興拿到錢,才不會影響工期。對于咱們來說,時間就是錢。”秦儀這次動遷主要采用的是貨幣補償的方式,當然也可以置換樓房,甚至可以兼得,給了動遷戶多種選擇。
不過有一點秦儀沒有說,動遷前要辦理一系列的許可證,而在公司中標后,其中的規劃許可證卻遲遲辦不下來。否則在確定動遷日期后,就可以進行航拍存檔,自這一日起的所有新增建筑都是不合法的,可以不予理會的。
這應該是趙家最后的手段,一是惡心秦儀,一是讓他損失更多的錢,也可以看成是趙界最后的倔犟。
隨意走了一大圈,秦儀讓楚風他們先回去,自己去了國醫院。
…………
錢家老宅里,錢滿滿端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后面看著文件。
經過這段時間的運作,加上二師兄的從旁協助,讓錢滿滿迅速控制住了整個錢家,出手自然狠辣,很快在家族里確定了自己的地位。
因為仙器西極劍歸了錢滿滿,搞得錢方不敢多說話。直接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來,說是不修煉到不可知境不露面,其實怕死是真的。
房門猛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錢盈盈氣洶洶地走了進來。
“憑什么不讓我離開錢家?爸活著的時候就關著我,你還想來這一套是吧?”
錢滿滿眼中寒光一閃,不過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說:“妹妹,我還不是怕你遇見什么危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