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比賽最后一天,所以三派的派主都在,三師兄也在人群中,不過表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雙方隊伍面對面站好,中間空出足夠比武的空間。
一位裁判宣讀雙方陣容安排,結果讓秦儀有些意外,因為帝都大學這邊第一個上場的不是杜有容,而是李澈。
杜有容顯然也是在公布后才知道是這個結果,氣憤地看著李澈:“這是什么意思?”
李澈溫和地說:“每次都是你先上場,顯得我們帝都大學沒有其他武者一樣,今天換我先上場。”
“不行!我要和秦儀來一場公平的對決,不想在他贏了你以后再動手,到時候就算贏了,好像我們是車輪戰一樣。”杜有容根本不給李澈面子。
李澈臉色發青,比賽還沒打,杜有容就斷定他會輸,這讓他很沒面子,怒道:“真當你是公主了?大家都必須哄著你玩?”
杜有容看著李澈,冷冷地說:“你要點臉吧!是我要求每場都第一個出場嗎?還不是你和趙界不愿出手,裝大爺,才把我推到前面當槍使。本來一個學校的同學,我不愿意和你們計較,可這一場我早說過要第一個出場,你跟我玩這一套。”
“已經改不了了,你能怎樣?”李澈陰沉地說。
“我們先打一場,你要打贏我了,你就第一個出場!”杜有容拉開架勢,準備開干。
周圍的學生都無語了,這是什么意思?這還沒和楓華大學開戰,自己要先窩里斗一輪唄。
秦儀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場中間,抱著肩膀看熱鬧,在他的眼里,自然覺得杜有容不管怎么鬧,都是那么可愛。
趙界忽然站到兩人中間,先是冷冷地看了李澈一眼,然后扭頭和杜有容說:“秦儀贏他又費不了多少工夫,并不影響你們的對決,不信你可以問秦儀。”說實話,單單從實力上說,趙界比杜有容還要了解秦儀,所以根本不看好李澈。而且李澈頂替杜有容先出場這件事,趙界事先并不知道。
杜有容嘟著嘴看了秦儀一眼,跺了跺腳,站到了一旁。真要是和李澈大打出手,確實有點不好看。
“我看你把有容這孩子寵壞了。”春秋派易揚打趣說。
“李澈搶著上場只會自取其辱,還不如讓有容先上呢。”諸葛霄云老神在在地說。
“有容上場怕是連一成勝率都沒有吧。”旁邊煙雨門的門主莊百溪分析說。
“我這段時間可是給有容開了小灶,而且給了她一件好東西,現在估計秦儀也不是她的對手了,嘿嘿!”諸葛霄云微笑著,像只老狐貍。
易揚目光微凝,立刻想到了是什么,低聲說:“你還真是舍得。”
“不舍哪有得呢?”諸葛霄云淡然說。
賽場上,李澈邁步登臺,單手一晃,多了一柄開山刀。刀氣縱橫,必是玄器中的精品。
秦儀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澈,這幾天秦儀也出過幾次手,不過都沒有動用過玄器,只靠著拳腳就已經取勝。
“你很急啊!”
“帝都大學不只有杜有容,還有我李澈。”李澈舉手挽了個刀花,通過幾天觀察,他覺得秦儀徒有虛名,所以才跳出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