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著，要不要伸手撩開那男子的頭發。
凌派素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十分不快。他討厭魔佛將他的心腹，當成玩物一般戲弄。
但他并沒有出言阻止。他知道，若是他敢說半個不字，魔佛一定會喋喋不休地嘲諷他，讓他顏面盡失。
魔佛突然轉過身，望著凌派素，問道：“聽說你見過李公子了？”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想要探查凌派素的真實想法。
凌派素卻不動聲色地說道：“他日后或許會成為天魔神教的教主，我自然要提前打好關系。”
“下一任教主，一定是李大公子。”魔佛語氣肯定地說道。
就算魔佛不說，凌派素也知道，他一直支持李大公子成為天魔神教的繼承人。李二公子有血天道魔撐腰，李大公子則有魔佛支持。
“如今的局勢，恐怕未必如你所愿。”凌派素淡淡地說道。
“此話怎講？”魔佛問道。
“李二公子不是已經當上了黃泉閣閣主嗎？這分明是天魔在培養繼承人，難道你看不出來？”凌派素反問道。
“哈哈哈，你這人，真是目光短淺。”魔佛忍不住嘲諷道。
他總是喜歡先貶低別人一番，然后再發表自己的高見。
“我jtru相反，我認為，天魔已經決定立李大公子為繼承人，所以才會將黃泉閣閣主之位，交給李二公子，讓他安分守己。”魔佛說道。
“或許吧。可惜我這次來中原，沒能見到李大公子，真是遺憾。”凌派素說道。
他并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魔佛。
“你為什么要支持李大公子？”凌派素問道。
“因為他一定會成為下一任天魔。這還用問嗎？”魔佛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為何如此肯定？”凌派素追問道。
“直覺。”魔佛淡淡地說道。
凌派素知道，魔佛絕不會僅僅憑借直覺，就做出如此重要的決定。他只是不想告訴自己，他支持李大公子的真正原因罷了。
“我們之間，也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吧？”凌派素心中暗道。
他自己也是如此，他也不會將與李二公子有關的事情，告訴魔佛。
“凌教主。”魔佛突然說道。
“什么事？”凌派素問道。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很多人都在盯著你呢。”魔佛警告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凌派素裝傻充愣道。
“你為何還不回塞外？”魔佛問道。
“你這是在趕我走嗎？”凌派素反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魔佛說道。
雖然兩人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暗藏機鋒。
“那就別管我，我難得來中原一趟，自然要好好玩玩。怎么？難道你還想收我的房費不成？”凌派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