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想起醉魔臨走前說過的話:
“那他豈不是要戒酒了?”
難道,呂彬是為了讓刀疤臉免受牢獄之苦,才讓他自盡的?
“你還會去赴宴嗎?”李玄轉頭看向徐大龍,問道。
徐大龍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顯然是對刀疤臉的自殺感到憤怒,也對自己將呂彬帶去審訊室感到自責。
“去!為何不去?江湖險惡,魔尊難測,大不了就是一死,屬下又有何懼?”徐大龍語氣堅定地說道。
李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脫胎換骨的徐大龍,心中感慨萬千。
“你這是被醉魔傳染了嗎?”
“或許吧。”徐大龍苦笑道,“屬下只是突然想通了,與其畏首畏尾,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最終失敗,至少也曾努力過,不是嗎?”
“說得好!這才是我的左膀右臂!”李玄拍了拍徐大龍的肩膀,贊賞地說道。
“不過,屬下還是覺得,您應該小心醉魔。他絕非善類。”徐大龍提醒道。
“我知道。”李玄點點頭,“我會小心的。”
……
離開黃泉閣后,李玄徑直前往天魔殿,去見他的哥哥,劍無極。
走進劍無極的書房時,李玄看到他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
即使是天魔之子,也不能終日游手好閑。李玄接管了黃泉閣的事務,劍無極同樣也要處理天魔殿的事務。
天魔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需要無數人各司其職,才能維持運轉。而劍無極,正是最擅長管理和運營的人才。
李玄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劍無極的注意。他依舊全神貫注地處理著手中的文件,仿佛沒有看到李玄一般。
“怎么?不認識我了?書上沒寫有人進來要先打招呼嗎?”李玄走到劍無極面前,笑著說道。
劍無極依舊沒有理會李玄,只是自顧自地處理著文件。
“好吧,我知道你一心多用,那就邊工作邊聽我說吧。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為何要拒絕醉魔的結交?甚至還摔碎了他的酒葫蘆?”李玄開門見山地問道。
聽到“醉魔”二字,劍無極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看來你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啊。”劍無極終于抬起頭,看向李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當然感興趣,畢竟醉魔可是送了你一份大禮,你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讓我很好奇啊。”李玄說道。
“想知道原因,自己去問他啊。怎么?他沒告訴你嗎?”劍無極反問道。
“他當然不會告訴我,所以我才來問你啊。”李玄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劍無極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玄。
李玄看著劍無極,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你是在吃醋?”李玄試探性地問道。
劍無極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胡說八道!我怎么會吃醋?”劍無極矢口否認。
“那你告訴我,你為何要拒絕醉魔的結交?”李玄步步緊逼。
劍無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原因。
“你若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吧。”劍無極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李玄知道,劍無極這是在刻意回避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