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車煥的感激,至少是真誠的,所以,耶律韓才會把他留在身邊。
“不要因小失大,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耶律韓說道。
“是!”車煥恭敬地答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非公子求見。”
耶律韓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早就猜到,非賽人會來找他。
“讓他進來。”耶律韓說道。
然后,他朝車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退下。
“屬下告退。”車煥說道。
過了一會兒,非賽人走進了房間。
“非公子,別來無恙啊。”耶律韓笑著說道。
“單主,別來無恙。”非賽人說道。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充滿了敵意。
他們是公認的對手,所有人都認為,他們遲早會有一戰,只是時間問題。
“希望我沒有打擾你。”非賽人說道。
“哪里哪里,非公子日理萬機,才是真的忙啊。請坐。”耶律韓說道。
他們面對面坐下,侍女端上茶水,但非賽人卻沒有動。
“我聽說大夜幫的事了。”非賽人說道。
“他們反抗得太激烈了,我不得不殺了他們。”耶律韓說道。
“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非賽人問道。
他的語氣很溫和,但卻暗藏鋒芒。
“極刀兵團的作風,是粗暴了一些,但他們都是為了完成任務,絕對沒有濫殺無辜。”耶律韓說道。
他故意強調了“極刀兵團”,是在警告非賽人,不要亂說話,否則,就是對極刀兵團的侮辱。
非賽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耶律韓。
雖然非賽人的臉上,傷痕累累,但耶律韓那毫無感情的眼神,卻更加讓人恐懼。
非賽人不得不承認,他一直都很害怕耶律韓。
因為他看不透耶律韓,他不知道耶律韓在想什么,所以,他才會害怕。
“人心難測啊,大夜幫幫主,為邪道盟立下了汗馬功勞,卻突然背叛了邪道盟,勾結武林盟,真是讓人心寒。我擔心,等我當上了盟主,也會出現這樣的叛徒。”非賽人說道。
“非公子宅心仁厚,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盟主。”耶律韓說道。
“盟主不是因為宅心仁厚,才被人背叛的。”非賽人說道。
耶律韓從非賽人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挑釁和自信。
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看來,盟主已經和他談過了。’
邪道盟盟主,應該已經告訴非賽人,他們之間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耶律韓并不知道,非賽人的變化,不是因為邪道盟盟主,而是因為劍無極。
‘就憑你,也想當盟主?’
‘等我到了你的年紀,一定會比你更強。’
‘你永遠都只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永遠都當不了盟主。’
他們雖然嘴上說著客套話,但他們的眼神,卻充滿了敵意。
“抱歉,我說錯話了。”非賽人說道。
“沒關系,是我太敏感了,抱歉。”耶律韓說道。
非賽人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非賽人說道。
臨走前,他說道:“我相信你。”
耶律韓點了點頭。
非賽人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