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赫巴魯的本營敗亡開始,再到南北兩路敗退、東路望城興嘆,可以說牧原城初期的速攻想法被道然棋院的四方棋手給徹底破解,而且破解方式不帶重樣,且破解的代價在觀眾看來一個比一個小。
但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圍繞中央對弈臺四周的觀賽蒙古包也開始一個又一個的露出了觀賽閣樓!
一群又是一群之前還是在蒙古帳篷內飲酒觀賽,聊天扯淡的草原漢子徹底興奮了!
沒錯,這一場對弈說實話,對于很多牧原觀眾而言在開始之前的關注度并不高,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牧原官方也好,剛剛上臺的江南省代表嘉賓也罷一直在那邊宣傳什么友誼賽友誼賽。
這種娘們唧唧的友誼賽可不是草原漢子喜歡的東西,直到他們徹底被道然四方棋手那凌厲的反制措施給徹底驚醒!
這哪里是什么友誼賽啊!這怕不是奔著花式打死我們牧原城來的吧!
面對這種情況,牧原城的觀眾并沒有怒罵也沒有什么不服,有的只是無窮戰意,這也包括赤著上身,此時已經興奮的有些泛紅的牧原必勒格。
“哈哈!有趣!有趣,江南道然棋院,不愧是擊敗江南省省城棋社的半圣棋院,今日一見果然讓我們這些草原之人大開眼界,吳聊兄弟抱歉了,之前是我對你們有所誤會。
來!
接下來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一局精彩的對弈吧,我有預感,這一局將會是近十年來草原對弈的巔峰,我們的蒙古棋路體系好久沒有全力開動過了!”
必勒格的語調之中沒有半點不滿,只有歉意和興奮,這一點吳聊是看得出來的,越是看出來,他內心就越是尷尬,這怎么說呢,智說能分析一波不?智說?智說?
內心混亂的吳聊,不斷的看著自己的智說手表,最終被迫在必勒格興奮的拉扯中抬起了頭,然后笑著應和:
“老哥說的對!說得對,不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們看棋!看棋!”
尷尬的吳聊,豪爽的說出了一番廢話,然后喜了必勒格,怒了黃除羽。
前者以為自己的感官得到了對方的認可,后者那是發現這個吳聊突然開始不說什么有用的話了,開始擺爛了!
黃除羽不止一次的得出結論,想要舉報一個人最怕的不是對方能力太高或者暴力異常,他最煩的只有兩種人,第一種是無欲則剛的神經病,不管你舉報他什么,不管受到什么不公平待遇,他都不改初心,從容不迫。
對于這種人,黃除羽敬而遠之,比如諸葛佑就是一類。
第二種則是四腳朝天的擺爛人,就是眼下正在臺上的吳聊這樣,特么你倒是下判斷啊!下啊!別擺爛啊。
對于這種人,黃除羽那是真有心無力!
于是十分無奈的黃主教練,也終于放棄了錄音筆,安安心心投入棋魂力進行觀賽,他的棋魂力更多的則是投入牧原城這方,雖然他一直對外宣稱已經指揮不動隊伍了。
但其實黃除羽對于自家隊員的戰術至少是今天的戰術已經是門清,剩下的只不過是相信他們,畢竟說白了他自己也不過是一個職業八段,雖然經驗遠非這群小子可以比擬,但很多時候對弈臺中的靈光一閃或者覺悟爆發都不是教練可以評判的。
倒是對方中路那個帖木兒確實乃是一代天驕,從始至終帖木兒就沒有想動用那混亂的初期牧民騎兵去擊潰對手,這一手還讓已經搭建出玄甲軍的李無為都算是小小吃了些虧,落了些許初期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