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圣言出而大勢隨行,那么何不專修君位之言,逆成帝道圣言,以帝道圣言,反促大勢之力。”
天弈世界中的帝道圣言剛剛顯現,對弈臺前的李無為突然擲地有聲的將一段宛如論述文的話一字一頓的道出。
在他對面的帖木兒先是被這帝道圣言那強大的穿透能力所震撼了一下,然后就被這個李有為的話給愣了愣:
“有為兄弟?這就是你的底牌么?”
“底牌?這是我的承諾!”
李無為輕輕搖了搖頭,并沒有解釋太多,帝道圣言響徹天弈內外,對于人靈相合的他而言,同樣有著巨大的影響,他的目光變得凌厲,那若有若無的君威已經實質的影響到了帖木兒。
嘉賓席中的必勒格此時已經對于那從未見過的帝道圣言贊不絕口,絲毫沒有因為這是他們的對手而有所保留,相反他一旁的吳聊臉色就非常不好。
不同于必勒格,吳聊還是了解這莫名其妙改名李有為的道然無為的,正是因為了解,他的面色才更是難看,這種難堪甚至讓他忘記了黃除羽的羞辱,輕咳了一聲,利用解說的便捷沉聲說道:
“根據智說的統計,李無為的道偏向中和與自然,剛剛智說對于場中的李無為進行了二度分析,他的道已經發生了偏移,這種強大的帝道圣言對于李無為而言,智說的分析是弊大于利!”
吳聊連續兩次在李無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他的面色非常難看,他看黃除羽那鳥人非常不爽,但是他同樣不愿意一位天才因為這些原因而葬送。
智說對于天弈戰場的分析能力固然是其一絕,但是其對于棋手的分析更是堪稱無與倫比,這些話吳聊已經說的非常明顯,礙于場景他不能點名,但他相信自己的話已經說到這里了,黃除羽那鳥人只要不是腦殘應該可以聽得出來。
觀戰臺中的黃除羽當然聽得出來吳聊的意思,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無奈,智說并不知道道然棋院內發生了什么所以能分析到現在已經非常令人驚嘆了,可他們這群知道到底發生什么的人豈能不知道李無為現在狀態的詭異?
朝著嘉賓席黃除羽友善的點了點頭,然后將剛剛吳聊那段話的錄音保存,有些意有所指的輕聲自語:
“有問題的何止是無為師侄,人在看清他人的時候,最難看清的就是自己啊。”
他的話只有身邊的葛無聽得清楚,細細思索了一番后也是露出幾分苦笑:
“黃老弟,你的道也挺奇怪的,看對弈吧,你要做的也不多了,不用盯著了。”
葛無的話代表了現在絕大多數牧原城觀眾的心情,他們一個個從蒙古包頂端站起,大量棋魂力深入天弈進行觀賽。
因為隨著李無為的發動,整個天弈世界真正進入到了白熱化之中。
變故最大的自然是李世民這邊,圣言一出,一條土黃色的大勢之靈發出一陣陣龍吟聲從其背后呼嘯而出,但并沒有立馬形成大勢。
帝道圣言并沒能形成王朝大勢,可卻形成了擁有大勢之力的大唐大勢之靈,對于這一點李無為也好,諸葛一也罷都沒有驚訝。
因為王朝大勢的基礎就是百姓,如今的大唐不是沒能力形成大勢,是根基不足,說白了現在的大唐大勢的質量是有了,但是人口不夠,只要補充一定數目的人口,立馬可以平地形成大勢,不過對此李無為根本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