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對于秦軍而言,才剛剛開始。
棄弩提戈,戰車縱橫,整個戰場似乎只聽得到秦軍的吶喊,一場許多觀眾并不在意的邊境對決,突然間成為了全場焦點。
無他,因為這一場看似勢均力敵的對決,結束的太快,而那秦軍應對象隊時的決絕,更是看呆了許多了解天竺象隊的觀眾。
以戰車直沖象隊,拼著車毀人亡,也要擊殺象隊上方的象兵戰士。
而不同于數年前老秦人以血性著稱的打法,此時的秦軍給人的感覺卻是虎狼之師,一些對于戰場比較敏感的觀眾,一瞬間就發現了這支軍隊的不同。
“這支軍隊不一般,雖然之前的老秦人很有意思,但和這支軍隊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概念,這是真正的強軍!”
中央解說席上,吳退沉聲給出最權威的意見,與此同時,導播猶豫再三,沒有把鏡頭給到依舊在中八城解說席手舞足蹈的諸葛羽、何多多兩人。
而也是這么短短時間內,秦軍在付出兩千多的損失后,徹底擊潰孔雀王朝的邊境防守軍隊,特別注意的是,這兩千多的損失,有大半是在秦軍圍攻象隊時付出的代價。
最為令人震撼的則是一場戰役結束,失敗一方沒有留下一個活人,之所以這么肯定,那是因為,在場上所遺留下的全部是一具具無頭尸體。
細細看去,所有孔雀王朝的士兵頭顱此時全部懸掛在爭先恐后的秦軍將士腰間。
這是一場大勝,更是攻守之勢改變的轉折點。
獲勝后的嬴渠梁,放心將內政交于公子嬴駟和商鞅兩人,繼續領著大軍開始對黑五州內被天竺王庭占領的五個郡。
到了這時,夏爾瑪一鑄就的軍事統治王國的劣勢也在這時展現出來,當鎮守的軍隊開始潰敗,哪怕已經占據數年的郡縣,依舊沒有歸心,有占領沒有治理,這時夏爾瑪為了初期優勢付出的代價,也是現在秦軍勢如破竹連破五郡的根源。
區區兩個回合,秦國盡取一州之地,更為重要的是,有了秦墨相里勤的幫助,諸葛一并沒有讓秦軍第一時間染指黑三州的領域,反而反其道而行,以相里勤為招牌,打入墨院黑一州所在。
這一手不僅僅是觀眾沒有想到,就是依舊在共鳴墨子的墨子晟也是一臉狐疑,每一次一爭天下的對弈中墨院和俠院存在的意義就是有偏向性的中立勢力,就如同墨院會在天衍回合出手,以圣人壓制天下。
雖然對于黑白雙方的壓制力是相同的,但是這里邊對于黑子一方有一個明顯的優勢,那就是當墨壓天下之后,黑子一方的勢力在此時進軍中立州幾乎是沒有難度和排斥的。
因為墨之大勢雖然不會幫助其他勢力,可足以讓中立州在這段時間內,更為親近黑子一方。
就如同此時的萬眾望,瘋狂的在中九州占據郡縣,一個又一個世家被他布置成功,原先的阻礙也在這時變得更為輕松。
就如同孫正奇也借助這一優勢,雖然失去了相里勤,但也同樣徹底完成借雞生蛋,掌控中七州,兵鋒直指中央兩州。
甚至在白方都沒有威脅到中立幾州的情況下,孫正奇率先觸發中央天塹,頓時之間,地圖中央狂風呼嘯,原先中十、中一的外圈,在短時間內被狂沙掩埋,形成了一圈真正的無人區。
大片的沙漠就此出現,牢牢保護著中央兩州,本次一爭天下的天塹乃是沙海!
不同于汪洋天塹,沙海天塹持續時間更短一點,但阻礙的能力確實更大,至少孫正奇在得到天塹屬性后,干脆放棄了持續進攻,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中八州。
在這種情況下,墨子晟一開始感受到熟悉的墨家棋子,還以為是孫正奇來的,結果當他發現一個又一個墨者被相里勤帶著加入秦國,雖然礙于規則他不會去干預,可內心依舊是不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