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耀目,卻無聲響,圍觀的教練也好,正在進行進攻的兩位棋手也罷全部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還是他們之前猜測的那個孔丘的防守能力?
這還叫防守?
更為離譜的是,在孔丘之后,那些追隨的弟子見到這一幕,完全沒有什么驚駭之色,有的僅僅是好奇孔丘接下來要述說什么的好奇。
一種求知的好奇。
“夫子,大賢!”
秦冉也從短暫的驚駭中恢復過來,然后一改之前的客氣,恭敬下拜。
剛剛那一幕外行看熱鬧,內行才是看門到,眼前之人,在剛剛短短時間內,直接調動了自家領域內所有儒道氣息,并且,這位名叫孔丘的大賢,調動自家儒道之力后并非用以對敵。
其最主要的目的卻是為了形成一個儒家的論道之所,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怪、力、亂、神不談也罷,他要談的是大道,是至理啊。
也就是說,一直困擾他和秦祖兩人的信仰入侵,在眼前之人的手段下,僅僅被當做了順便清理的存在。
“夫子,請隨冉入內,冉愿敬聽夫子教誨。”
一拜之后,秦冉快速端正了姿態,這一切甚至超出了作為棋手的秦輝的控制。
孔丘點了點頭,并沒有表現的倨傲,也沒有過于謙虛,帶著一行弟子前往領域中央與秦冉、秦祖兩人論道。
半日的時間,整個秦儒領域白光沖天,激蕩云層,領域影響的范圍足足擴大了一倍,而那一開始的被驅散的黑暗神明力量,也在這個過程中遭到了二次傷害,極其不甘的帶著信徒撤回了自己的領域,舔舐傷口去了。
而就在這半日時間里,孔丘一行人和雙秦麾下的儒士相互論道,整個過程從互相發言,到孔丘領講四方,無論是雙秦還是他們麾下的儒士全部聽得如癡如醉。
整個過程并非是孔丘一人的獨角戲,而是一次解答,一次巨大的答疑會,孔丘不厭其煩的對每一個提問的儒者進行針對性的解答。
包括秦冉、秦祖兩位已經超越紫階存在的英雄棋靈在內,全部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夫子,冉不才,愿意追隨夫子,游歷四方,將儒家的道傳遍天下!”
秦祖最先沒有忍住,他沒有經歷一開始的迎接,但此時的秦祖卻以最恭敬的大禮參拜,無視了自身領域之主的身份,只求追隨孔丘,追隨儒道。
“冉,亦愿追隨夫子,萬死不辭!”
“愿追隨夫子!”
“愿追隨夫子!”
大量秦儒領域的儒者同樣神色激動,紛紛下拜,雖然僅僅只有半日,可這半日對于整個領域內的儒者而言宛如脫胎換骨,沒有人可以拒絕追隨這樣一位賢者。
這一幕,別說觀看的教練們沒有想到,就是身為棋手的秦輝也是面色有些尷尬,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次論道,一次無償的幫助,其代價可能是要他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