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大兒子獲得‘國家一級津貼’帶來的高度興奮感過去之后,柳生和島不禁開始為兒子的安危擔心了。
“劍豪會是直接隸屬天皇的武士組織,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柳生元和把自己從大島慧那里聽說的內容,大致上復述了一遍給父親。包括自己要參加武魂決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本來要參加這種真刀真槍的比賽,柳生元和是不想讓家人知道的,免得家人白白擔心,但高橋廣美給他解釋說,RB的武魂決、美國的無差別格斗大賽、法國的神圣戰旗,這三大國際武道賽事,每年的轉播權都是一個天文數字,牽扯到的利益是如此龐大,以至于三大賽事每年都要錯開時間舉行。以免時間上互相沖突,分薄了收益。
而在RB,武魂決的收視率更是突破天際,當然,作為帶有血腥味道的武器對抗節目,需要在二十五歲以上,收費的成年人頻道里播放,像柳生元和這樣連十八歲都不滿的孩子,是看不到的。
既然武魂決是一個收視率如此之高的公開節目,那么現在對家人的保密就完全沒意義了,所以,即使知道這樣會使家人擔心,柳生元和也只有和父親坦白從寬了。
“元和,你是大人了,按理說我不應該干涉你的決定,不過你要記得,你還有關心你的家人,你媽媽要是知道你冒這么大的危險,她一定會暈過去的。”
聽了兒子的敘述,柳生和島的興奮感覺漸漸淡了下來,‘國家一級津貼’不是白拿的,想到兒子僅僅十四歲,就要踏上戰場,柳生和島心中很有些不是滋味。
“爸爸,不用擔心,不是兒子自夸,能用冷兵器傷到我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生呢。”
即使在夜里,千代田區的路上仍然被各種霓虹燈、路燈、裝飾燈照的猶如白晝一般,柳生元和看見父親臉色有些不對,為了讓父親安心一些,他也只有把自己的能耐往夸張里說了。
“我就擔心你會這么想啊,元和。”柳生和島不但沒有安心,反而更加憂心的說:“你少年得志,爸爸雖然不知道你的劍道造詣到底到了何等境界,不過,既然你能加入劍豪會,想必要比爸爸想的還要強上許多,可是,少年得志最易猖狂,你看你現在,動不動就以為自己天下第一,這樣的態度,爸爸怎么放心你去和那些成年人真刀真劍的比賽呢?這可不是賽跑,甚至不是像拳擊這些比賽項目,一個弄不好會死人的。”
“爸爸!”看著在路燈下,父親因為擔心而皺起的眉頭,柳生元和有些后悔,他平日里總是覺得,最好不要讓家人把自己當成怪物,所以平時在家里鍛煉,盡量不表現出自己漸漸非人的一面。
除了有幾次,自己將要獲得突破,實在是顧不上隱瞞什么,才不得不露出兩手真功夫以外,家人所知道的自己,不過是一個努力修行劍道的少年而已。這才讓父親聽到自己即將踏上武魂決的擂臺,如此擔心。
“爸爸,你不要擔心,等到家里,我給您看看我為什么敢說這句話的信心由來,在這世上,也許有很多力量能打倒您的兒子,但其中,絕不包括冷兵器。”柳生元和伸出一只手,讓父親看清楚自己手中空空的樣子,然后猛的一握,‘呯’響起了一聲空爆,似乎有一個炮仗在他手中炸裂。
“我,您的兒子,不客氣的說一句,在RB歷史上,古往今來的劍客中,也未必能找出一個勝過我的人。單單一只手空握,我就能捏爆掌中的空氣,您見過還有誰能做到?”
說著豪言壯語,柳生元和覺得露了這一手,應該足夠安撫老爸那一顆為自己擔心的心臟了,可是當他看向老爸的時候,卻發現老爸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可能是剛才酒喝多了的緣故,老爸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一絲出來,眼看著竟然有中風的苗頭。
‘我去’看著老爹這種嘴角流口水的樣子,實在是破壞了他在柳生元和心目中偉岸的父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