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口大師,歡迎您代表夜風驚雪流前來觀禮!”
“中島大師,歡迎您代表——”
省略以下部分人員————
總之,今天日本劍道界可以說濟濟一堂,幾乎所有在東京的劍道流派都派有代表前來,這倒不是柳生元和的面子有這么大,而是劍豪會的推波助瀾,和心一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沉默了十幾年,但是在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心一流的劍道館還是不少的,現在,心一流又一次出現了‘免許皆傳、最高師范’,這可以說是劍道界的一件奇事。
要知道,日本劍道已經發展了上千年,歷史悠久的門派甚至也有延續千年的。
在如此漫長的時光中,一個流派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秘技,就算收集的其他流派秘技不算,只算本流派歷代高手創制的秘技,也是堆積如山,‘師范’的稱號也就算了,每個流派都有,可是‘免許皆傳’,要獲得這個稱號的劍客,必須要精通自身流派的所有秘技才可以。
劍道流派傳承的時間越長,‘免許皆傳’這樣的稱號就越難以獲得。
就算是日本最著名的幾位劍豪,如大島慧等,也沒有獲得過‘免許皆傳’的稱號,天取神劍流歷史實在太悠久了,悠久到了連大島慧這樣的流派核心人物都說不清有多少秘傳書在資料庫里面,更別說一一練習,精通所有秘技了。
日本劍道界里,只有佐佐木真平,擁有飛燕流的‘免許皆傳’稱號!不過飛燕流幾乎是佐佐木家一脈單傳,整個流派小貓小狗三兩只,所以積累下來的秘技倒也不算太多,還可以說的過去。
一個能在十四歲的年齡,獲得心一流這樣已經有四百年歷史的劍道流派,授予‘免許皆傳’稱號的劍客,無論如何,都值得大家來見上一面,當然,要不是有劍豪會在后面背書,估計也沒有多少劍道界的人相信這種荒謬的事情。
如果是欺世盜名,那心一流就洋相出大了。
“我說青木社長,我們這個樣子會不會很傻?”柳生元和坐在準備室里,在鏡子前面的一張沙發轉椅上,三四個人正圍著他忙忙碌碌,雖然柳生元和對自己的長相已經頗為滿意,不過,顯然在專業人士看來,還大有加工的余地。
而在他的邊上的另外一張轉椅上,坐著青木繪真,也有一個化妝師在她臉上涂涂抹抹,當然這個待遇就比不上柳生元和了,畢竟一個是今天的主角,另外一個嘛,只能算配角,還得帶上‘之一’二字。
“師父,您老人家就別嘰嘰歪歪了,化妝半個小時,您就說了半個小時,明明比我還小一歲呢,怎么話比我媽還多,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啰嗦呢?”青木繪真不耐煩的說,本來她就有點緊張,旁邊這位新鮮師父還說個不停,要不是念在現在自己是他的弟子,青木繪真早就跳起來了。
“嗨,這不是有點緊張嘛!你是怎么和師父說話的?我嘮叨你就該老實聽著,師道尊嚴、尊師重道懂不懂?”自從定下了師徒名分,柳生元和一旦說不過青木繪真,就立刻把老師的名分擺出來,屢試不爽,這也是青木繪真越來越不尊重這位老師的原因之一。
“誒,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柳生元和看著鏡子里,理發師的動作,連忙叫了起來。理發你不拿著推子,拿出一把剃刀是要干嘛?拿剃刀就拿唄,你用手擼起自己的前額頭發干什么?
“柳生大師,我要為您理一個古代劍客的發型!”在站在背后,正拿起剃刀的理發師理直氣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