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黑假面在蘇卡爾大師的背后,兩人背對背刀時,他發出反手一刀;而蘇卡爾大師也沒有轉身回頭的意思,天,他的手臂倒卷著將盾牌送到自己肋下,輕松的抵擋住這一記出其不意的反手刀。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將手臂倒卷成這個樣子,反正我的瑜伽老師應該可以做到,但是那是在瑜伽課上慢慢做出的教學動作,想像蘇卡爾大師這般隨心所欲在戰斗中使用這樣的技巧,我想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嗯,在東方神話中,常常出現三頭六臂的神人,蘇卡拉大師剛才的一輪抵擋,雖然沒有三個腦袋(旁邊的搭檔笑了起來),但是真的好像憑空生出六條手臂一般。
這讓我想起印度最著名的國粹——瑜伽。雖然蘇卡拉大師從未以瑜伽聞名于世,但是光是看了這場比賽,就知道蘇卡拉大師在瑜伽乘上的造詣,絕不會低于那些著名的瑜伽大師。”
這場比賽,一直拖了足有接近三十分鐘,幾乎從一開場,兩位選手就沒有停下手過。
黑假面刀光漫漫,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絕,圍繞著蘇卡拉大師也不知道到底轉了多少圈子,發出了多少次攻擊,反正在觀眾眼里,四面八方的刀光是沒有半秒鐘停歇的。
而蘇卡拉大師從兩人開始交手到結束,就沒有離開過原地半步,一直在方圓三尺之內挪移攻防,一刀一盾雖然沒多少攻勢,偌大年紀,全身上下柔若無骨,任何角度,任何姿勢下,都可以移盾出刀,防御的當真猶如銅墻鐵壁,從頭到尾,就沒有漏過半招。
可以說,兩人交手了這么長時間,誰都沒有擊中對手一下。
而在場的三組解說人員說的是口水漫天飛舞,嗯,比起在場上交手的兩位,也許這些解說人員才是水分損失最嚴重的。
“行了行了,小伙子,停手吧,謝謝你,我認輸了。”在叮叮當當的兵刃交擊聲中,蘇卡拉低聲說道。
蘇卡拉心中有數,對面這位小伙子其實就是陪著自己在臺上表演一番而已,畢竟觀眾都是買了票進來的,每張票還挺貴,這位黑假面陪著自己表演一段,至少讓觀眾不至于在臺下罵娘。
從自己刀盾上傳來的力量,可都是蜻蜓點水,一沾即走,不然,按照自己已經有些衰退了體力,還真支持不到這個時候。
柳生元和聽到這里,滑步退出兩米外,微笑著雙手握刀,將刀在面前一豎,躬身一禮。
“裁判,我認輸了!”蘇卡拉大師笑瞇瞇的招呼裁判,他一笑起來,臉上的皺紋幾乎將眼睛都遮住了。
“您確定?”這是走上臺來的裁判。
“確定,我到底年紀大了,體力有點跟不上。”蘇卡拉對著裁判雙手合掌一禮,不過他手上還拿著刀盾,所以這個合掌禮有點走形。
“既然您確定,那么,由于蘇卡拉大師體力不支,本場比賽的勝利者為——黑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