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了?別嚇我!”聽見父親的慘叫,明山佳花連忙沖進父親的房間,看見父親坐在沙發上如喪考妣,兩個哥哥的臉色,也難看得好像死了親爹似的。
“我的名譽完了!簡直是怪物,這也能斷?這可是鎢錳合金的一次成型的劍啊!這可是強度10.8級的鋼材,比坦克裝甲的標號都高的鋼材啊!”
明山大師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直播畫面,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
也許鎢錳合金的硬度不是最高,但是這種合金的屈服強度可算是市面上能找到材料中,指標最高的金屬材料了。
而且在武魂決上,選手使用的武器根本是不允許開刃的,所以材料的硬度指標沒太大意義,強度指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現在,作為一個著名刀匠,他給顧客制作的長刀,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武魂決的決賽賽場上斷了!這個臉丟的簡直飛起來了。
本來明山大師還想著,這是自己一次事業飛躍的好機會,但現在能保住原有的局面都很困難了。
明山佳花順著父親和哥哥的目光看了過去,電視屏幕上正好放出一個特寫。
在一位金發女子的手中,雙手握持的大劍不知從何時開始,劍身上的八個符文標記次第明滅不定,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在大劍的劍鋒上,更是有一層肉眼可見,如水波般白芒流轉不休。
金發少女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不得不承認,純以武道而論,你的造詣在我之上,不過,阿爾托莉雅之名不可玷污,下面就要請你見證,阿爾托莉雅血脈為何被稱為傳奇血脈!
斬鋼劍下,無人生還,柳生先生,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鏡頭一轉,站在擂臺的另外一端,帶著白色面具的少年,抬起手中的半截刀刃看了看,微笑著回答:“斬鋼劍果真名不虛傳!在下還要多謝公主殿下方才手下留情,不然,剛才那一劍,就不會只是斬斷在下的兵刃了。”
“不過,我也有一劍,要請公主殿下品鑒一二!”
電視屏幕上,戴著白色假面的少年劍客隨手將手中的半截刀刃向后一扔,丟出場外,然后從容的自背后解下另外一柄一模一樣的長刀。
長刀出鞘,假面劍客單手橫刀,刀刃朝上,將刀橫舉在自己的鼻尖之前,從屏幕上的特寫看,白色面具下,一雙銳利的眼眸,正位于刀刃之上,筆直的凝視著對方。
下一刻,帶著白色面具的少年劍客,左手食指中指兩指并攏,從刀柄到刀尖,緩緩抹過。
一抹白光隨著手指抹過的地方,在刀鋒上蕩漾波動,從電視屏幕上看來,與金發少女手中雙手劍上的白芒流轉,竟然是如此相似!
“一之太刀,戰國時代我國劍圣冢原卜傳創造的不傳秘劍,一刀在手,無物不斬!還請公主殿下品鑒一下,與斬鋼劍孰強孰弱?”
“柳生元和?不可能吧!”明山佳花幾乎把眼睛從眼眶里瞪了出來,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
雖然帶著面具,可是同窗兩年,明山佳花還不至于認不出來,可是他不是和自己同齡嗎?怎么跑電視里去了,是去演電影當明星了嗎?怪不得這段時間在學校里不見他的人影!
可是,看個電影老爹這么激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