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倫敦的次日,一行人便又各自分開,各自打發時間去了。
雷霆與唐秀秀則又與艾麗莎聚在了一起,商討的內容還是有關“演唱會門票”事件。
“克洛伊·羅伯特有新動向了。”艾麗莎一進門便直入主題。
“怎么了?”雷霆眉頭微蹙,詢問道。
之前在法蘭國的一周里,他們同樣有在時時刻刻關注著克洛伊·羅伯特,以及她的父親老羅伯特的情況。
在那一周時間里,老羅伯特并沒有出現什么特別的變化,依舊是每天勤勤懇懇地開出租車,從早上九點開始,一直營業到晚上九點。整整十二個小時,這對嚴格執行八小時工作制,只要一超過這個時間,無論工作做沒做完都會立刻下班的法蘭國人來說是很夸張的一個工作時間了。
此外,值得一說的是,為了報答老羅伯特愿意直接送給他們門票的慷慨,艾麗莎還讓那幾位負責監視對方的人偶爾去坐一下那位老先生的車,并且多留點小費。這樣雖然無法等同于那三張門票的價值,但最起碼能夠讓人家心里高興好幾天。
至于克洛伊·羅伯特那邊,在今天之前,她都一直沒有什么新動作,每天都在做一名女大學生該做的事,上課、與朋友去逛街、回宿舍休息。此外還偶爾能夠看見她與一名男性湊在一起,看其表現,不是男朋友也是關系很好的男性朋友。
她房間里那一箱黃金與現金的是如何出現的也大致查清了,大概率是通過背包來進行來回運輸的。
大概在快一個月前,她在一周時間里每天都背著背包外出,有時候甚至外出好幾趟,且每一次都是癟著出去,鼓囊囊地回來。若不是她所在的那棟宿舍樓位置比較偏,人不多,再加上她每次回來時都會刻意去回避僅有的幾個路人,否則她早就發現了。
黃金與現金的來歷倒是還沒查清楚,畢竟絕大多數的監控錄像都只會保存個兩周到一個月,且大街上的數量還少,而對方取黃金與現金的時間距今就已經過了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再加上對方還專門挑那些少監控甚至沒監控的路段走,導致即便是科貝爾家的眼線,在沒有像劉往那樣的超能力的情況下,也是無法查到一個準確的答應的,只能大致確定一個范圍。
對此,無論是艾麗莎還是雷霆、唐秀秀都表示了理解,畢竟這在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所需調查的事距離現在已經快過了一個月,調查的目標也還是一個具備部分反偵查意識的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大致圈定一個范圍已經足以證明他們手段夠硬了。
回歸正題。
面對雷霆的詢問,艾麗莎沒有停頓地回道:
“她向學校請了一周的假期,借口是他父親生病了,他作為獨生女要回去照顧他,學校也批準了。可老羅伯特身體很健康,并沒有生病,克洛伊·羅伯特也沒有回法蘭國的打算,而是訂了張從德意志飛到不列顛倫敦的機票,今天晚上八點航班,現在估計已經起飛了。”
“她也要過來?她要干嘛?”雷霆心中一驚,追問道。
“不清楚,不過大概率與三天后的演唱會有關。”艾麗莎肯定的說道。
話落,場面一時陷入了寂靜中,三人都面色嚴肅,腦中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