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巴,我們要勝利了,要回喜都了,我要娶喜公主了。”
這
小子喝醉了吧?
不把小命扔在挹婁之地,已經算是不錯了。
第二天,天沒亮,喳喳喳就把我叫起來了。
“安巴,走。”
這小子干什么?這是要逃跑嗎?
他帶著安巴上了半山坡坐下。
“看著吧,這個時候我們最應該唱的就是《小兔乖乖》。”
他提到了《小兔乖乖》,這讓安巴有點發毛。
他竟然真的唱起來了,那一嗓子,我靠,能把心唱碎了。
突然,挹婁城的東側,一股洪水沖出來,從山溝里沖出來,把摟婁的城墻沖倒了。洪水進了城,這小子跳起來,腳一滑,一個嘴啃泥,安巴看著都痛。
喳喳喳的做法也是讓安巴目瞪口呆,真是沒有想到,這小子鬼心眼子還挺多的。
挹婁城到十點鐘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整個族徹底的被滅掉了。
他們進城,收拾戰利品。
安巴單獨的在城里轉著,喳喳喳告訴他,有什么好東西,盡管的拿,拿了都是他的。
安巴轉到了城北,有一個房子挺怪的,跟這些建筑的風格完全就不一樣。
安巴推門進去,兩進的房子,院子中間擺著的一排花都被沖倒了。
房間里的東西,都是平常的用的,安巴沒有動,最后一個房間進去,是一個供奉之地,應該是祖宗的供位,一串珠子掛上墻上,發著幽暗的光,安巴伸手摘下來,看不出來是什么材質的,但是安巴很喜歡,就拿著了。
在挹婁安巴只拿了這串珠子,什么都沒有拿。
返回喜都,喳喳喳的大勝讓百姓都歡呼起來,他也是去了宮殿辦他的事情了。
看來這小子的命真好,能娶喜公主,想想安巴都替喜公主難過。
安巴回到宅子里,問竹子他們,有什么事情發生沒有。
安巴走的這段日子很平靜,漆孩子也沒有出現。
休息了兩天,安巴自己出去轉,怎么也得找到漆孩子,他們的任務到底是什么?他們不是來這
兒過日子的,定居的。
轉到中午,安巴進了一家小館喝酒。
剛喝上,一樣人過來,坐到安巴對面,還有不少的空位置,竟然坐到了安巴對面。
這個看著安巴手里拿著的珠子。
“這珠子可是有來歷的。”
“愿意聽您詳細的說。”
對這珠子,安巴只是感覺一種喜歡,但是是什么做的不知道,干什么的也是不知道。
小珠子細如米粒,沒有細數過有多少,看樣子也有上千了。
這個人告訴安巴,他祖宗一直就是跟隨著喜都,原來有在宮殿里當官之人,后來犯錯誤了,就被趕出了宮殿,在外城居住,但是奉干還沒有少。
他告訴安巴,這珠子是挹婁族的一個喪珠,小米粒一樣的珠子,都是用人的心尖骨做在的,上千的士兵的心尖骨,他們遠戰千里,尸體運不回來,就把心尖骨弄下來,帶回故鄉供奉著。
唐曼進來了,坐下,伸手,要珠子。
安巴猶豫一下,把珠子給了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