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個還留下的人,身份都得到了巨大的變化。
曾經在風伯昭那一脈掌事之時,他們的資源被壓榨到最低。
而如今不僅恢復,甚至遠遠高出了他們曾經的想象。
一個個遇到的風家弟子盡皆是對著風晴雅極盡恭敬的問候。
這些普通的風家弟子很清楚,如若沒有意外,風晴雅即便是女兒身,也必然是會成為風家未來的掌舵人。
只因為她是上任家主的唯一遺孤,是唯一的嫡系正統,而且她的修煉天賦以及處事手段,在年輕一輩的確無人能比。
最重要的一點,她此時受風家老祖喜愛。
而于其他目前尚存的風家年輕一輩而言,也的確是沒有資格跟她爭的。
因為風晴雅當初與風伯昭一脈抗爭之時,如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施以援手。
即便心不向風伯昭那一脈,也只不過是在暗地里默默為風晴雅加油罷了。
所以如今風家的這一切,說起來也可以算得上是風晴雅為他們爭取到的。
所以此時對風晴雅,這些風家弟子又如何可能不敬畏。
而對每一個向她問候的風家弟子,風晴雅也都是笑以回應。
很快二人便也來到了藏寶閣的位置。
然而此時雪凝,葉知秋和白修,依舊未曾從藏寶閣中出來。
“看來藏寶閣之中的寶物,真是能讓人眼花繚亂。
都一整天了,還沒有做好最終的決定。”
蘇驚蟄和風晴雅直接來到了藏寶閣的一樓。
而這里通往老祖閉關地的那一個黑暗通道,已經是關閉起來了。
但一樓卻依舊是空空如也。
蘇驚蟄不由這般感慨道。
風晴雅卻笑道:“其實老祖宗讓雪凝妹妹他們進去挑選寶物,何嘗又不是對他們心境上的一種考驗。
風家藏寶閣中的寶物數量的確很多,每層能夠入得了他們眼的,恐怕都有數十樣。
而不管他們選擇了任何一樣,到最后,或許都會后悔。
所以其實這一次贈予寶物都只是其次,老祖宗給他們最重要的造化,便是心境上的磨礪。”
聽到這話,蘇驚蟄心頭倏然一動。
不管是修仙界的人,還是地球上的人,都是一種復雜的動物。
當面對選擇之時,無論做任何的選擇,或許都會感到后悔,心里面會想著如若做另外的選擇,只怕會更好一些。
但蘇驚蟄當即又皺著眉頭道:“這的確是對心境的考驗。
如果他們長時間的處于這種糾結之中呢?”
風晴雅再度笑道:“他們三人皆是青州地界最出色的年輕一輩,這個問題蘇大師自是可以不用擔憂。
糾結是會有的,但不會持續太久。
待到想明白之后,以后再做任何選擇之時,或許都會果決許多。”
蘇驚蟄再次點頭,修士有些時候亦是最怕優柔寡斷。
隨即風晴雅又道:“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是快要出來了。
我們且就在這里等一下吧。”
而風晴雅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他們面前的虛空便突然間扭曲了起來。
下一瞬,葉知秋那玲瓏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蘇驚蟄二人視線之中。
此時她眼中竟是有著些許的疲憊。
“葉道友想必是選到了心儀的寶物。”
見到她出來,風晴雅率先打招呼問道。
聽到這話,葉知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番多謝風家慷慨,還請風小姐將這枚令牌交還給風前輩。”
沒有正面回應風晴雅的話,卻更是驗證了先前那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