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我逍遙宗有很多雙修秘籍,小女子也掌握了幾樣。
只要大人肯饒小女子一命,必會讓大人欲仙欲死。
小女子將以雙修的方式,助大人你修行。
小女子這一身筑基后期的修為,在大人眼中雖然微不足道,但卻可以盡數的渡入大人體內,必會讓大人修為有所精進。”
在說<span>這<span>話的時候,這女修語氣<span>略<span><span>微<span>有<span>些<span>顫抖。
順勢又扭動了一下她那白皙如水蛇般的腰。
這等陣仗,哪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能夠受得了?
蘇驚蟄收起了那塊黑磚,饒有興致的看著。
而見到蘇驚蟄似有幾分<span>意<span>動,<span>那<span>女修眼瞳深處有著<span>一<span>抹喜悅。
仿佛是看到了生機之所在。
“大人,請盡情寵幸。”
她又這般嬌柔酥麻的說了一句之后,便已然擺開承接蘇驚蟄攻勢的姿勢。
并輕輕閉上了眼。
那等模樣,倒是顯得有幾分嬌楚柔弱。
然而正當這女修姿勢剛剛擺好,卻忽然感覺胸口一涼。
睜眼之時,她眼中卻有一抹不可置信。
因為方才蘇驚蟄用以飛行的那一柄長劍,此時正從她胸口貫穿而過。
她瞬間能夠感受到,體內的生機在不斷的流逝。
一直以來,她引以為傲的并非是這一身筑基后期的修為。
而是這傲人的身姿和姣好的容貌,以及習得的媚術。
憑借這具肉身,她在逍遙門之中地位并不算差,也曾獲取過許多她想要的資源。
之前她并不是沒有經歷過生死危機,但也都以這種方式好運的活下來了。
她不明白,為何蘇驚蟄這般年輕的修士會對自己毫無反應,還能下得去這般殺手?
這<span>女<span><span>修<span><span>最<span><span>后<span><span>看<span><span>向<span><span>蘇<span><span>驚<span>蟄的目光,恐懼痛苦之中,又帶著深深的疑惑。
蘇驚蟄走過來,拔出了她胸口上長劍。
卻是不由感慨道:“炮架是個好炮架,荒野激情也的確刺激。
但你這時機選的,也著實太蠢了點。
我師尊和媳婦兒都還在上面看著呢”
他蘇某人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若只他一人,他倒也不介意品嘗一下這娘們兒所說的雙修之道。
畢竟他也曾年少輕狂,也曾去過花月樓。
對這<span>種<span>事情他并不會介意,在蘇驚蟄看<span>來<span>,面前這女修本質上跟花月樓上的那些女修<span>也<span>都沒<span>什<span>么兩樣。
一切都只能說是時機不對。
在殺了這逍遙門最后一個修士之后,蘇驚蟄便御器而起。
很快回到了沈遺風和落月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