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老人家倒是快點兒啊。”
而在暴雨陣法被破的一瞬間,蘇驚蟄利用這個間隙,對著遠處的沈遺風如是高喊一聲。
下一瞬他又再次催動了一塊陣盤。
沒有絕對的把握之時,他只想以這種方式將對方拖住。
<span>而<span>聽到他的呼喚,洪森對<span>面<span>的沈遺風依<span>舊<span>背負著雙手。
閑庭信步一般,不急不緩的破解著洪森連綿不斷的攻勢。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多好的機會啊,不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戰斗意識戰斗經驗,卻一心想著靠我這個老人家,也不嫌丟人。”
沈遺風這般搖頭自語。
并沒有想要理會蘇驚蟄的呼救。
“什么時候這些小家伙才能懂老夫的良苦用心啊。”
沈遺風這般自語之時,他對面的洪森卻<span>是<span><span>越<span><span>發<span><span>的<span><span>凝<span><span>重<span>。
心頭<span>越<span>發的緊<span>張<span>起<span>來<span>。
交戰那么久,他至少甩出了十數道威能龐大的法術。
然而都被沈遺風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沈遺風每一次的出手,都恰好是將他的攻勢化解,好像多一分能量都不愿意浪費。
交戰至今,洪森依舊連沈遺風的底都沒有試出來。
他自己卻早就已經全力以赴了。
洪森心頭慌<span>張<span>,他們<span>倆<span>這明明都<span>是<span>元嬰中期,差距<span>真<span>的有這么大嗎?
心頭已然是有了些自我懷疑。
此時洪森不由再次聯想到了青州地界關于沈遺風的那些恐怖傳說。
心頭已經有點后悔。
后悔這一次逍遙門的人來少了,后悔自己非要膨脹的跟沈遺風單挑。
隨即他的目光卻又忽然看向了另一邊的戰場。
他門下的那八個金丹修士依舊還在被蘇驚蟄和落月白拖住,沒有絲毫建樹。
他心頭再度一沉。
就連蘇驚蟄和落月白都不是省油的燈,他有預感,今日恐怕真要陰溝里翻船了。
“不對,這不對,情報完全有誤!”
洪森心頭苦澀且憤怒。
他得到的臨江分宗的情報可不是這樣。
信息的誤差,果真太過致命了。
不過看到沈遺風正漫步向著自己而來,洪森當此時又收起了心頭所有的<span>別<span><span>樣<span><span>心<span><span>思<span>。
無論如何,他此時依舊不敢讓沈遺風主動對他發動攻勢。
因為他沒有信心接下。
“逍遙飛仙!”
此時洪森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彌漫著神異<span>波<span><span>動<span><span>的<span><span>弦<span><span>琴<span>。
而后盤坐下來,開始彈奏起來。
手指快速在琴弦之上撥動。
每個音符都化作了一道絕強攻勢,全部向著沈遺風籠罩而去。
“若是論起法術的浮華程度,還得是你逍遙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