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癡身上氣息完全展露之時,蘇驚蟄心頭卻是再次一震。
因為此時酒癡表現出來的氣息,哪里是元嬰期,那不妥妥的是出竅期嗎?
當初蘇驚蟄在云夢城的時候,可是看到過風玄以及靈音谷老祖他們那些出竅期身上的氣勢的。
蘇驚蟄能夠確定,此時的酒癡便是達到了這種程度。
而且他都無法確定酒癡此時是否真的全力爆發了。
剛剛被驚醒的那些水靈根修士,原本一個個懵逼之中都夾帶著強烈的憤怒。
此時在感受到酒癡這等氣息以后,卻又瞬間啞火。
心頭已然只剩下恐懼。
“那是那是酒癡!”
“不是說酒癡已經離開了青州了嗎?怎么會出現在此處?”
“原來酒癡一直都并不是元嬰期,難怪敢直接上圣城白家搶奪他們的水靈珠。”
“算了算了,終究也只是一些濃郁一點兒的水元素靈氣罷了。
其他地方雖然弱一些,也不是沒有。
此番,讓了吧。”
“”
這上百個水靈根修士,沒有一個敢在此時表現出怨氣。
看見酒癡的目光都帶著些許的恐懼,而后默默的向后退卻。
若此時誰敢跟酒癡對著干,敢說一個不字。
沒有人懷疑酒癡敢不敢當眾殺人之事。
像邪月宗,靈音谷,流風劍宗等勢力,如若敢這般胡亂暴起殺人。
事后還可以找到其宗門。
而酒癡可是散修,殺了也等于白殺,報仇都不知道該哪里找去。
那些從遠處正御器而來的修士,此時也都不敢靠近。
見到自己的一嗓子還是能夠造成這等效果,酒癡頗為滿意。
“丫頭去吧,盡量的不要給他們留下一絲一毫。”
酒癡對寧瑤說道。
寧瑤看了一眼被驅逐到百丈開外的各個修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沒有猶豫,直接到了之前燕霞站立的位置。
面色瞬間變得嚴肅。
蘇驚蟄只感覺寧瑤身上好似有著一種頗為玄妙的氣機升騰而出。
與這密林之中的水元素頗為契合。
她直接盤坐下來。
隨即蘇驚蟄以及退了百丈之遠的其他水靈根修士,便是見到虛空之中漂浮著的那等濃郁水元素靈氣,正在緩緩向著寧瑤匯聚而去。
很快便是在她頭頂凝聚成了一個倒扣的龍卷風。
“這這水靈圣體留下來的水元素場域,咱們水靈根修士吸收起來雖然沒有壓力,但這也太夸張了吧?”
“看他這模樣,是一點兒都不想給咱們留啊。
這么小的一個丫頭,吸收完這里的水元素,真不怕被撐爆嗎?”
“”
眾人神色震撼,又帶著些許疑惑。
起初他們還想著酒癡和寧瑤走后,他們還可以繼續此處修煉。
但看這架勢,等寧瑤二人離開,這里也將會變成以往那般尋常之地。
心頭越發的不甘。
上百人站得更加近了一些,顯然是在傳音討論著什么。
此時直接凌空站在虛空之中的酒癡,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并沒有過多理會。
他縱橫青州大地那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
此時在這里修行的這些水靈根最強者也只不過是幾個金丹罷了。
在他眼中,這種級別的修士連碰瓷的資格都沒有。
“酒癡前輩,此處過后,你是不是要帶寧瑤離開青州了?”
在寧瑤盤坐下來穩定吸收虛空中水元素的時候,蘇驚蟄站在一棵巨樹的樹冠之上,看著旁邊的酒癡。
酒癡點了點頭:“青州終究是太小了,配不上寧瑤。
白家的那顆水靈珠勉強算是讓小丫頭的筑基根基達到完美。
但想要練就完美金丹,的確還是需要去外面的。
老夫不能浪費了她的這般天賦。”